倒要问问,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王氏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却条理清晰:“将军若是有担当,便该纳了若雪为平妻。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毁了。将军放心,若雪不是那等争风吃醋的人,她只求有个安身立命之所,绝不会与姐姐争宠。”
此言一出,身后的几位命妇纷纷点头,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
毕竟司长烬是镇北将军,纳个平妻是常有的事。若非将云归遥半路被寻回替嫁冥婚,若雪也是名副其实的云家嫡小姐,做平妻也不算辱没了将军府。
司长烬握紧了佩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说完了?”
王氏一愣。
“说完了就滚。”
司长烬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本将军那日确实饮了酒,但那点酒还不至于让本将军神志不清。你女儿是怎么进的厢房、怎么脱的衣裳、怎么扑上来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云若雪脸色难看,眼底闪过惊慌:“将军!你……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一个女子,怎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