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长烬身上,发髻散乱,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上来,胡乱地想要凑上去亲吻他那诱人的唇。
“滚。”
司长烬突然睁眼,声音沙哑,却冷得像冰。
云若雪被吓得一个激灵,清醒了片刻,随即更加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衫:“将军别装了,这里只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云归遥那个贱人就算来了又能如何?我才是云家嫡女,我才是……”
“不知廉耻。”
司长烬眼底寒光一闪,修长的手指并指如刀,精准地劈在云若雪的颈侧。
“唔!”
云若雪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他怀里,身上那件碍事的纱衣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场面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
窗外,暮色将近,天边绕着一缕红霞,紫藤花枝张牙舞爪地缠绕在壮硕的槐树。
云归遥一身红衣,如鬼魅般伏在厢房的窗棱上。
她本不想来此。
这云府肮脏得让她作呕,若不是发间那根骨簪疯狂震颤,预警着司长烬的气息迅速衰弱,她绝不会踏足此地半步。
“他在里面,气息微弱。”
云归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她抬手,指尖轻轻捅破一层薄薄的窗纸,凑近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