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冷月母子被安置在府中的宁心院。
温时衍亲自带着太医院的几位宿老前来诊治,看着床上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饶是他见惯了生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司大人,你这新夫人带回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棘手。”温时衍一边施针,一边摇头,“这位谢姑娘,身体亏空得厉害,已行将就木,好在如今求生意志极强,又有幸遇到了本神医。至于这孩子……云崖,他的手臂虽断,但好在命保住了,只是心智受创,静脉混乱,需要慢慢调养。”
云归遥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云崖的眉心,一股温和的本源之力渡入,安抚着他受惊的魂魄。
“他没事。”云归遥的声音清冷,“魂魄归位,魔障自散。”
谢冷月悠悠转醒,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地睡在身边,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云归遥按住。
“你收集的东西,交出来吧。”云归遥看着她。
谢冷月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颤抖着手,问紫鸾拿了剪刀,裁开破烂不堪的衣襟夹层,摸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物件。
“将军!”她将东西递给司长烬,“这是我在教坊司时,陆续收集到的罪证。”
司长烬接过,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封密信和半块虎符。
“这虎符……”
司长烬脸色聚变,接过虎符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