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洞穿的手掌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衣袖。
“区区几个蝼蚁,也想伤本座的人?”云归遥虚弱地抬起头,冲着司长烬挑衅般地笑了笑,“将军,今日竟这般弱?”
“谁许你替我挡的?!”
他重伤未愈,又被她吸走了大半煞气,昨晚还给她渡了一晚的内力,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刚才若不是云归遥反应迅速,那一刀,已经要了他的命。
司长烬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掌,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怒火与心疼。
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卧房走去。
“传太医!把温家老太爷请来。还有温时衍,全都给我滚来将军府!!!”
他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将军府。
“不用了。”云归遥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普通的药治不了我。将军若是真想保我……”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再借我一些煞气续命,如何?”
司长烬的脚步微顿。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却又在此刻肆无忌惮撩拨他的女人,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你休想。”
嘴上这么说,但他抱着她的双臂,却收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背后接连响起几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割喉声。
原来黑甲军统领青峰带着精锐赶来,与剩下的刺客绞杀成一团。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些刺客见大势已去,竟毫不犹豫地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横刀自刎,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