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股魂力的冲击,竟又崩开了一道新痕。
她抬手死死按住那根想要“飞”向男人的骨簪,心脏莫名其妙抽痛了一下,她有一瞬窒息般的难过,随即被更深的冷意覆盖:“垂死挣扎,倒是比上次烈。”
她缓了缓气息,再次俯身,没有半分犹豫,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男人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这不是吻,是掠夺。她要的不仅仅是煞气,更是藏在这具躯壳深处、那缕最为精纯的本源魂力。
“呃……”
床上的司长烬,在濒死的混沌中,猛然感到一股阴寒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唇齿疯狂地侵袭他的经脉。
云归遥贪婪地攫取着他体内涌动的魂力,那股精纯至极的本源力量,此刻像是最甜美的甘露,疯狂填补着她神魂上狰狞的裂痕。
可煞气太过暴烈,每吸一分,她左眼的镜纹便剧痛一分,裂痕非但没有愈合,反而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霸道的力量而隐隐扩大。
男人体内翻涌的阴煞之气,竟然与他精纯的本源魂力死死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从没见过谁的神魂能污染成这样的。哪怕是她在九幽见过最凶戾的恶鬼,都不及他半分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