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忘,更是失去所有!”
顺安帝听完,眉头紧皱,很是疑惑。
“当年救了朕的,不是你姐姐饶嫣然?”
李道英也附和道,“饶二姑娘,你不能因受了苛待,就冒领功劳啊,饶大人都说了,救人者是你姐姐,且此事已成定局,你因此事抗旨,未免不识趣!”
饶夏禾眼眸中带着讽刺的笑容,她反问道。
“饶楚沐说的话,就是确信无疑的,那为何五年前被送走的是我,饶嫣然却封了太子妃,若我没记错,入选太子妃的女子,要净身接受嬷嬷的检查,难道,我的好姐姐身上竟然没有一点疤痕?”
这番话,让李道英倒吸一口凉气。
顺安帝皱眉,他的目光锐利的落在饶夏禾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李道英,请当初为太子妃检查的嬷嬷来御书房一趟,朕要知道真相。”
李道英犹豫道,“事关重大,难道饶家敢欺瞒圣上?”
顺安帝不悦,重重的拍桌,冷声道。
“将人请来就是,朕的旨意难道你也敢怀疑,莫不是不怕死了?”
“奴婢这就去请,皇上您息怒。”
李道英不敢说话,立刻派人去请了当初为饶嫣然检查的嬷嬷。
大雍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储君身边的女子,身上绝不能有疤痕,这是不祥预兆,许多年来,这条规矩都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