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代表,传信君临战果,然后通知三城,议和会议会在三日后举行,让他们泰洛西人的代表和密尔、里斯的使者一起,主动到我们驻扎的港口递上降书。”
戴蒙走到栈桥边,望着泣血塔的馀火,指尖再次摸了摸怀里的护符。
”尔一起鼓动自己向着另一位异母兄长戴伦掀起反叛的旗帜,他昔日的风姿与气质与今日落幕的这位大君何其相似,一样的枭雄;
不过这位塞洛斯大君,虽也是僭主,却在最后时刻选择了守护自己的城邦,而非复仇。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象两道印记刻在他心里——
他知道,未来的路,这一世,他要走的是守护的路,不是复仇的路。
灰影蹭了蹭他的手背,贪食者从高空落下,漆黑的龙翼轻轻扫过他的肩膀。
戴蒙抬头望去,黎明的阳光终于穿透雾霭,洒在泰洛西的港口上,将联合舰队的船帆染成了金红色。
泣血塔的火焰渐渐变小,却在晨光里留下一道清淅的印记,象是在提醒所有人:权力或许终会落幕,但或许他们的行为,终能在历史里留下痕迹。
远处的狭海面上,一艘渡鸦船正朝着君临的方向驶去—
戴蒙知道,他该给盖蕊写封信了,告诉她泰洛西的战争结束了,告诉她他很快就能回去,兑现那场古瓦雷利亚式婚礼的承诺。
而在泰洛西的一处安全的议事厅里,里斯、密尔的使者已开始与联合舰队派遣的使者交谈,七国的旗帜与泰洛西的三色旗暂时并排挂在墙上,一场新的“和平”,正在泣血塔的馀火里,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