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荣芝看着曾经风光无限的弟弟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寸头,眼袋浮肿下垂,一脸憔悴。
她很心痛,心痛得只能沉默着。
郑国盛也很着急,但是他又痛恨这个哥哥做事不考虑后果,太傻了。
“二哥啊,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干这种事呢?
你虚高价格多赚那几千万一个亿,现在成这样子,值得吗?”
听到这里,郑国昌突然镇定了下来,他说:
“至少家良现在安全了,不用像只老鼠一样躲着,整日担惊受怕,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
他出事的时候,郑家没一个人能帮他。
他可是我郑国昌的儿子啊!他就该风风光光地活着!”
说出了这个想法,郑国昌突然又萎靡下去,他双手抱着头,哭诉道:
“可是我没想到结果会这样,我想救儿子,可没想过要把自己搭进来!”
郑荣芝眉眼一动,很严肃地说:“没想到?”
“一个月前,你带着宇轩来我这里,宁宁是不是已经告诉你会有牢狱之灾?
可你当时怎么说的?
如果当时你能收手,或者换个拍卖方案,哪怕报价再低个几千万,
你至于今天会待在这里吗?”
“我......”郑国昌无话可说。
郑国盛不同意了,他觉得大姐说的这个过于匪夷所思。
“大姐,你说的是宁宁那个小丫头?这怎么可能嘛!
她一个小丫头说这种话,谁敢信?谁会信?”
“我会信!”陆景川和戚长风就是在此刻走了进来。
“我们都信宁宁说的,但是当时大舅态度很坚决,我们也无能为力。”
陆景川说。
“景川,你......二哥他......”
郑国盛看看陆景川,又看看郑国昌,他还能说什么?
一口气堵在心口,他只好坐到旁边生闷气。
陆景川现在的势头越来越红火了,他这个二舅也只能让礼让陆景川三分。
“景川!景川!”
郑国昌看到陆景川进来,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眼期待地看着他哀求道:
“景川,大舅求求你,你帮大舅想想办法,别让大舅进去啊!
家良不能没有我,还有宇轩,宇轩是个好孩子,我还要护着他,看他长大......”
说着说着,郑国昌又痛哭起来。
“郑先生,你这样哀求景川,是想让他怎么做?
像你一样,也给上面的人打点打点?”
戚长风站在陆景川身边,先他一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