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微的搜寻声,如同一根针扎进苏晚晚几乎要溃散的意志中。
有人找来了……
她有救了……
苏晚晚心中迸发出希望,直接喊出自己的身份,手脚也在拼命地拨弄周围的树叶石子,企图弄出些动静。
京城官员惯会捧高踩低,身份越贵重得救的几率越大……
可比官兵先来的是山匪的巴掌。
那山匪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讥讽她。
“你再喊啊!声音就比蚊子大那么一点,指望谁能听见来救你?”
“什么人在那里?!”
那山匪话音刚落,便有微弱的灯光由远及近,透过灌木的缝隙,映在他脸上,照出他脸上的呆滞。
听着身下女人细微的求救声,不过一瞬,山匪脸上的呆滞便化作狠厉。
他松了鞭子,抽下裤腰带,塞进苏晚晚嘴里,堵住她最后的声音。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想将人往旁边大树后拖时,身着甲胄的官兵,提着盏灯笼拨开了他们藏身的最后一层灌木。
山匪半躬着身子,背对着官兵,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小腿内侧的短刃……
“我就说大晚上不能办差,你瞧,这不就抓着个准备办事的野鸳鸯。”
那官兵拨开灌木,就瞧见两人一下一上衣衫不整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嫌弃,扭头和同僚吐槽。
山匪闻言,眼神一转,计上心来。
他装作不知身后有人,脱了外衣盖住苏晚晚的脸,淫笑着将手往她身上探,嘴里还念叨着。
“小贱蹄子,就喜欢玩些刺激的,嘿嘿……大爷我今日就满足你!”
那官兵啧声更大了,直接伸手拍上山匪的肩膀。
“喂!先把裤子里的活计放一放,问你点事再继续……”
官兵说这话时,看了看山匪缺掉的一角,又往苏晚晚手腕上将紧未紧的布条上看了一眼。
心中嫌弃。
啧。
玩得真花……
“官……官爷?!”
山匪注意到官兵的视线,稍稍往前站了站,挡住苏晚晚的身形,佯装惊慌。
“官爷只管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官兵没理他,只是从怀中拿出一个画轴展开。
“江龙,马阳山匪大当家,见过没?”
“没……没见过……”
山匪直摇头,将几个铜板塞进官兵的手里,赔笑道。
“草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平日做得最出格的不过就是陪媳妇玩点……让官爷见笑了。”
“今日之事……还请官爷不要说出去……”
官兵掂了掂那几个铜板,然后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嫌弃的将被山匪碰过的手在身上擦了擦。
“打发叫花子呢?”
“既然没见过,就别耽误办案!”
“真是晦气,也不知……抽了什么风,非要连夜剿匪……”
官员的声音渐渐远去,苏晚晚越发慌张,她拼了命去吐、去解嘴里的和手上的布条,却因手脚无力,始终差那么一点。
那件破了大半的湿衣裳被粗鲁地扯开时,苏晚晚的肩膀暴露在夜风里,鸡皮疙瘩瞬间从手臂一直窜到脖颈。
她还没来得及缩起来,那山匪粗粝的手掌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已经脱力的脸就着月光翻来覆去地掰弄。
似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成色。
黏腻的眼神从她脸上落到她的胸前,山匪的眼神倏地就变了,嗓音如被石头刮擦过一般沙哑。
“臭娘们,害得老子险些丧命……”
“这般柔弱的美人儿直接杀了可惜,倒不如让老子好好爽一爽,免得浪费这般好的皮囊……”
他说话的时候,那股腥臭的呼吸喷在苏晚晚脸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味。
苏晚晚别过脸,可那股气息依旧往鼻腔里钻。
她胃里一阵翻涌,干呕感被嘴里的布条堵了回去,只在眼眶里逼出一层酸水。
她避无可避,只能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腰被一个不规则的尖锐物体抵住……
苏晚晚心头一跳,趁着山匪低头脱裤子的功夫,将那块石头紧紧攥在手里。
待那山匪压上来时,她握着那石头将最尖锐的部分,对准他的下身,用尽全力砸下去!
现代防狼术里教过。
遇见恶人,只管往下三路招呼,任谁来了都得痛上好一会儿。
“啊!”
那山匪吃痛,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惊飞林子里的鸟。
苏晚晚丝毫不敢耽搁,抠出嘴里的布条,起身拼命往外跑去。
可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