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
苏宝黎被严尘明晃晃的杀意吓到,一点一点往后挪,直至离开长剑范围,腿软地跪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
“我真不知道……那些山匪只让我带您来这里,说事成之后就会放了她的……”
严尘盯着她看了两息,收了剑,看也没看地上的人转身离去。
苏宝黎瘫软在地,捂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地咳,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伸手去抓严尘的衣摆,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急切的惶恐。
“侯爷、侯爷……你我都中了催情香,若不交合只会爆体而亡……”
严尘往旁边让了一步,连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在本侯手底下,还没有问不出的答案……”
他朝黑暗中抬了一下下巴,两个暗卫无声无息地从房梁上落下来。
苏宝黎眼神惊恐。
“他们怎么会在?”
那自己岂不是被他们看光了?!
可她没等到任何人的回答,暗卫将她架进了唯一一间尚算完好的屋子里。
那屋子,墙角摆着一排木架,东西都被红绸半遮着。
露出的部分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有的细长,有的弯曲,有的缀着细密的软倒刺,在烛火映照下投出扭曲的影。
是苏宝黎准备的助兴之物……
可当她看见暗卫朝那东西走去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暗卫按在了榻上。
他们没有碰她,只是将那些东西都丢了出去,将她捆住手脚扔在榻上。
然后将剩下的催情香全部挪进屋子,连同她一起反锁在屋子里。
她神志涣散,却因手脚被捆,得不到半点解脱。
苏宝黎实在受不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已将所有事情倒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