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为了攀龙附凤,将你送给我们。”
“算算时间,此刻,他应当与镇北侯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父亲最疼的嫡女,为了攀上镇北侯这棵大树,亲手把你送到了我们手里。”
“算算时辰,她现在应该与镇北侯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苏晚晚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原以为这个嫡姐只是骄纵跋扈、贪慕虚荣,却没想到为了嫁入侯府,她竟敢勾结山匪。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可也是这个消息,让苏晚晚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
她从不认为严尘谨慎专情的人,会被苏宝黎算计成功。
既然苏宝黎会去找严尘,那严尘一定已经知道了她失踪的消息。
以严尘的手段,苏宝黎撑不过半个时辰就会把所有事吐出来。
她现在最需要的便是拖延时间。
拖到严尘找到这里……
苏晚晚思绪转了一圈,她抱住头,作出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她拼命摇头,哭喊着。
“你骗人!嫡姐与我姐妹情深,她不会这样对我的!你骗人……”
钱数看着这副景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像是欣赏了一出极好的戏。
“真是我见犹怜呐……”
他叉着腰看了一会儿,直到苏晚晚哭得几乎岔气,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去了。
铁门重新合拢,锁链哗啦一声落回原处。
苏晚晚的哭声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用手背擦着眼泪,把脸埋进膝间,肩膀还在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手,脸上已经干干净净的了,只剩下眼眶还泛着一圈红。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孔雪瓷。
对方也正看着她,目光里那层嫌弃已经退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慎的打量,像是在重新估量这个人的分量。
苏晚晚没有说话,靠在墙上思绪不断翻涌。
传闻果然没错。
马阳山匪就是一群变态!
他们最喜欢看的,就是盟友反目、至亲背叛之后那种绝望与癫狂。
苏晚晚听着门外渐小的动静,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好骗。
不过想来,或许他们也从未将她们放在眼里。
毕竟于这群山匪而言,她们不过是‘食物’,是‘货品’,总归不是人就是了……
她拖延得了一时,却拖不了一世。
如今只能祈祷严尘能早些找过来……
苏晚晚将头埋进膝盖,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而另一边,镇北侯府的灯火已经亮了一夜。
严尘刚从宫里回来,佩剑还没解下,管家就跌跌撞撞地迎上来,神色慌张。
“侯爷……夫人出事了。马场那边的人说,夫人被人掳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严尘解剑的手顿住了。
“为什么不早些派人告诉我?”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街道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苏宝黎冲了进来,头发散着,衣裳皱巴巴的,满脸泪痕。
“侯爷!”
她扑通一声跪下去,一把抓住严尘的衣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您救救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