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晚晚垂下去的嘴角和眼尾,又想起苏宝黎那副精于算计的市侩模样,心中半点不信。
只怕是被苏宝黎抢走了,还不敢寻他做主……
这个笨女人。
苏晚晚然后轻轻点头。
“前些日子嫡姐生日,我从库房中挑了几件送过去,若它不在库房,应当就是被我送出去了……”
总归苏宝黎总喜欢将她的东西占为己有,只怕苏宝黎自己都不记得从侯府拿了多少东西走。
从前都是她在替苏宝黎背锅,如今该轮到苏宝黎‘报答’她了……
严尘听了苏晚晚的话,更确信自己的猜测。
只怕那些东西都被苏宝黎夺走,补贴苏家了。
难怪上次陪晚晚归宁,苏谦以五品官身却能拿出岁供十石的方山露芽,用着江南运来的紫檀桌案……
原是用他侯府的金银购置。
他竟不知自己这般努力,却让苏家过上了好日子。
看来……
陛下清理朝廷蛀虫的议案,也是时候该落到实处了……
严尘想着,眸底冷光乍现。
苏晚晚瞧着他的神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甚至已经想好自己的小金库被发现后,自己该如何让严尘消气……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严尘的大掌落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分明是极轻、极温柔的力道,却无端吓苏晚晚一激灵。
“你受委屈了……”严尘轻叹一声,“此事交给我,定给你讨个公道。”
“啊?”
苏晚晚念着小金库,浑然自己忘了甩锅给苏宝黎的事,脑子一时有些卡壳。
可严尘却不欲多说,只将她揽进怀里,用心疼地眼神瞧着她。
苏晚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的石头却是落了下去。
看这样子,严尘怕是还不知道她变卖珠宝之事……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谁都没再开口。
严尘将人抱进怀里,苏晚晚因为脑中想着事,也并未拒绝。
他瞧着乖巧靠在自己怀里的苏晚晚,甚至想时间永远停滞在此处。
他们……已经许久没这般心平气和地呆在一处过了。
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那些身份之别、也没有严朗,只有最纯粹的彼此……
就在此时,怀中的人儿忽然轻轻推了推他。
“严尘……”
苏晚晚唤他。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