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举办了个宴会,特意吩咐‘所有’随行女眷必须‘全部’到场。
他坐在上首,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却无一是她。
商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当场离席去寻苏晚晚。
可当他推开门,屋子里却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那女人的身影?
她竟有胆子敢骗他?!
商晋站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心头的怒火几欲喷涌而出。
“封锁行宫,凡是进出之人,不论官职大小一律盘查到底!”
他实在气的狠了。
自登基始,从未有人胆敢如此戏耍他。
哪怕她与小骗子长着同一张脸,今日也护不住她的命!
与此同时,行宫偏门。
严尘带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晚晚正要出宫,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你要拦我?”
严尘声音不大,却透着十足的威严,让人后背无端发凉。
侍卫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连声说不敢,连忙让开。
可就在严尘带着苏晚晚走出宫门的档口,那侍卫又硬着头皮伸手拦住了他。
这一回不等严尘开口,侍卫便指了指他身后戴着帷帽、将身形遮得严严实实的苏晚晚,赔着笑脸道。
“侯爷恕罪,行宫遭了窃贼,陛下有令,所有可疑之人都需盘查,奴才也是奉命办事……”
苏晚晚闻言当即一愣,眼眶顿时红了,怯怯地扯着严尘的袖子,声音里满是被冤枉的委屈。
“侯爷,我没有……”
商晋下令‘所有’女眷都得赴宴,这会怕是已经发现她并未到席,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真的走不了了……
严尘被她哭得心都软了。
犹豫半晌,终究没忍住,隔着帷帽细细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莫哭,本侯信你,定不叫他们污蔑你……”
说完,他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那个侍卫,目光像淬了毒的刀。
“你的意思是,本侯的弟媳,侯府唯一的主母,会去行窃么……”
他往前逼了一步,浑身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你可知,诬蔑朝廷重臣家眷,是什么下场?”
这几日他办事路过晚晚住处,远远瞧着她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憔悴,秋荷却只说是水土不服……
他瞧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几日拼命处理公务,方挤出这半日空闲,送晚晚归家。
偏有不长眼的来拦他,还敢往晚晚头上泼脏水……
若非瞧晚晚难受得紧,他非当场治这人的罪不可。
那侍卫当场便跪了下去,豆大的冷汗沿着甲胄往下淌……
“侯爷误会,奴才绝无此意!”
严尘冷冷地瞥他一眼,转身扶着苏晚晚往马车走去。
眼瞧马车近在咫尺,苏晚晚心里悬着的石头将将落地,便听商晋阴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爱卿这是准备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