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意苏晚晚往下讲。
“萧叔叔的故事里,有一对约好共白头的青梅竹马,可竹马下聘前夕,青梅对捡到的落魄书生一见钟情。”
“不顾他已有妻室,自甘为妾也要嫁他……”
“后来书生做了官,青梅却因母家败落,日子越发难过,竹马功成名就归来,欲带青梅离开。”
“青梅却不肯,反倒怨竹马多管闲事……”
苏晚晚抬头,看着严尘的眼睛,轻声问道。
“侯爷,你说……那竹马还要再继续等下去吗?”
“不该。”
严尘回答得果断,声音沉稳而有力。
“若我是那竹马,绝不会傻等着,让心爱之人平白受委屈……”
“而是先把她从泥潭里救出来,然后好好养着,养到她不记得从前那些破事,眼里只有我。”
严尘盯着苏晚晚,眸色幽暗晦暗,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一辈子那么长,只要我不放手,她迟早是我的……”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直觉告诉她,严尘说的不只是故事……
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苏晚晚心头疯长,她慌忙垂下眼,睫毛颤得厉害,不敢再抬头看严尘。
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
只有一深一浅两道呼吸在逼仄的沉默中互相缠绕,仿佛两条本不相干的溪流在某一刻汇聚成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空气慢慢发烫,苏晚晚不自在地推了推严尘的胸口,转移话题。
“我今日回来,看见母亲的院子被侍卫围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严尘微微卸了些力道,却仍将人圈在怀里,将头搁在苏晚晚发顶。
“母亲忧思成疾,要在院里为二弟祈福一月。”
“到时他安安稳稳‘转世’,你也可少些烦忧,往后在府里一切如常即可……”
苏晚晚神情微忪,看来蓝氏禁足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光是如此还不够……
苏晚晚推开严尘,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站着,浑身透露出一股隐隐的抗拒。
“虽是如此,可我……还是觉得不妥。”
“夫君介意我与侯爷……已经多次警告我,不如往后我们还是以大伯和弟媳相称……”
严尘的脸色沉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那里还残留着苏晚晚身上的温度……
又是严朗。
既‘死’了都如此不安分,那他存在的‘痕迹’也不必再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