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院子里出现过的、肖似严朗的下人。
他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这一世,她改变了太多……
严尘对她的态度,府中的管家之权,险些被遣送回家的方如烟,还有毁了名声的苏宝黎……
还有……
苏晚晚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个本该怀上的孩子……
倏地,苏晚晚瞳孔皱缩。
她迅速放下车帘,把手缩回袖子里,指尖微微发颤。
她方才……又看见那个‘严朗’了……
就在侯府后门……甚至比上次更像了……
莫非……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苏晚晚脑海中……
博信侯府正院。
青天白日下,蓝氏的院门紧紧关着,下人们被遣散不允许靠近主院,整个院子连鸟叫声都没有。
唯有主院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母亲,您为何叫我回来,又迟迟不允我公开身份?”
严朗有些烦躁。
想他堂堂侯府世子,如今竟如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在自己家中东躲西藏。
蓝氏脸上也不太好看。
她本想让严朗回来,吓一吓苏晚晚,给苏晚晚些压力,让她早日怀上子嗣,让朗儿早些回来。
谁知那苏晚晚反应那样大,只吓了一下便魇着了。
严尘也是个糊涂的,竟为了那个庶女要将朗儿……
蓝氏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面上满是愠怒。
“都是苏氏这个祸害,若不是她,朗儿你怎需被迫假死,放弃世子尊荣在外漂泊?”
“若不是她不守妇道,勾引严尘,护她如护眼珠子似的,何至闹得家宅不宁,发展到如此你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严朗眸光闪了闪。
“既是苏晚晚的错,我们何不将她勾引严尘之事悄悄宣扬出去,届时她必被千夫所指,苏家知道定会逼她自戕……”
“如烟这些年在府中没名没分,受了委屈,我便将她娶做续弦。”
“待时机成熟从方家抱一个新生儿过继,总归方家离京远,先将爵位承下再说……”
蓝氏瞧了瞧严尘,面上有些意动。
可不等她说话,门口便传来苏晚晚的声音。
“我有天大的喜事同母亲说,你们做什么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