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迷蒙的眸子。
“没想到,今日竟是我来找你……”
商晋站在床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你平日便是睡这样的床?”
苏晚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糊涂,看着身下的木床,下意识就想摇头,好在及时反应过来。
她咬着唇瓣,耷拉着眼皮,半真半假道。
“平日不睡此处,今日有家中人上门探望才……”
她平日睡的是严尘的金丝楠木床,鲜少回严朗的院子,倒也不算说谎。
商晋却会错了意,以为是家人上门才她才能睡得‘体面’些。
他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
“你说你夫婿位高权重,为何连一张像样的床都不给你做?这样破旧的木床如何能睡人?”
“夫君他只是公务繁忙……”
苏晚晚小声辩解,可不等她说完,身下的床忽然‘嘎吱’响了两声,似是在抗议。
苏晚晚收了声,头埋得低低的,脸蛋羞得通红。
商晋微愣,瞧着她这副模样,好笑又心疼。
“都这样了还替你夫君说话。”
“这样的床睡着总归不舒坦,不若我打一张紫檀梨花木的,送去你府上,如何?”
苏晚晚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甚至不如烛火燃烧的响声大。
“不用废心思了,再名贵的新床也不如睡得舒坦……”
“什么意思?”
她的嗓音有些哽咽,商晋心头一沉。
总觉得她似乎在暗指些什么。
他将苏晚晚的头从自己胸膛前‘挖’出来,方才还好好的人此刻眼尾红了一片,泪水将落未落,挂在下眼睑上。
“嫡姐说,待她入府我必须将中馈双手奉上……”
“这管家权我拿着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