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
其实……在大婚后方如烟入府前,严朗也曾好好待过她的……
那时严尘尚戍守在边疆,府中的日子还很拮据。
严朗便当了自己的随身玉佩给自己打了这只海棠铜簪,他说待他立了军功得了赏赐,以后给她换成银的、金的。
苏晚晚当时还骂他傻,用玉佩换铜簪亏大了,甚至将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碎银子补贴严朗。
可直到上辈子将死之时她才知道,严朗那随身玉佩送了方如烟,她的碎银子甚至不够他打赏舞姬……
“你哑巴了吗?”
苏宝黎怒视苏晚晚,似是想起什么,她压低了些声音。
“难不成那方如烟是严朗心头好的坊间传闻是真的,府里的好东西都送去方如烟院子里了?”
苏晚晚身体一抖,似是被苏宝黎吓到,红着眼睛,也没说是与不是。
“夫君曾在江南生活过一段时间,与如烟一起长大,胜似亲兄妹,感情自是深厚些……”
“蠢东西!”
苏宝黎看着苏晚晚这副怯弱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她嫁入侯府,这可都是她苏宝黎的东西,怎能在旁人手里拿着?!
“他们那是兄妹之情吗?那分明是奸情!”
“如今严朗死了,夫君的宠爱你挣不到,就该把府中的值钱的玩意都拿在手里才是!”
“我不管你用何种方法,在我入府前,这些东西必须全都拿回来!”
苏晚晚顿时红了眼眶,却不敢忤逆苏宝黎,小心翼翼地点头。
苏宝黎见她这副模样,更气了。
“听说侯爷有旧疾,书房在哪,我熬些补药送去。”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怕自己被苏晚晚气死。
苏晚晚怯怯地指了一个方向。
苏宝黎理了理衣襟,提着药膳过去了。
苏宝黎推开书房门,与想象中的不同。
书房里静悄悄的,熏着淡淡的栀子香,苏宝黎眉头狠狠蹙起,书房重地,怎会熏着女子爱用的熏香?
苏宝黎往里走了走,目光凝在窗边小榻上——那里有一抹格格不入的粉。
是女子的小衣。
严尘在书房里养了通房?!
苏宝黎满眼震惊,还未来得及细究,身后便响起严尘冷如寒冰的嗓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宝黎一惊,手忙脚乱地将小衣放回原处,然后指了指案牍上的汤药。
“听闻侯爷早年征战沙场时留下了暗疾,我……我特意寻来这方子……侯爷可要试试?”
苏宝黎被严尘盯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实在受不住自己跑了。
商晋看到女主发现环境不对,“怎么今日换了张床榻?平日不都是你来我吗?”
“这是你府上,你睡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