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母亲,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懂才是。”
那是一张人皮面具,做工粗糙用料却是上乘,一看便是着急赶工出来的。
蓝氏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站起身,拨开纱幔,定定地看向这个从小便没养在身边的儿子。
“是我做的又如何?”
“你从前怎么和我保证的?你说兼祧两房是为了保住你父亲博信侯的爵位,绝不会对苏氏有别的心思。”
“从前便嚷嚷着娶她,如今又为了她指责你的生母,你兼祧两房久了,莫不是真当她是你妻子了?”
“严尘,你莫要忘了,苏氏心里只有朗儿。”
“她若是知道,你为了占有她,而和我们一起瞒下朗儿活着的消息,你说……以她贞烈的性子会不会以死明志?”
严尘没有说话,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慢慢攥紧了。
蓝氏字字句句都如最利的刀刃,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若不是晚晚尚未放下严朗,他何须用那些龌龊手段将她强留在身边。
她若知道了严朗未死……
严尘喉结滚了一下,眼前闪过苏晚晚方才企图将自己闷死的画面。
心脏猛地一哆嗦,恨不得将所有会害晚晚自尽可能,全都扼杀在摇篮……
可晚晚不喜他这副模样。
严尘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情绪,用只有蓝氏能听见的声音道。
“晚晚性子软,受了委屈只会往肚里咽……可我是镇北侯,世人口中的疯子,疯子……可不会讲道理……”
“若您让晚晚知道严朗活着,那一门两侯的尊荣您怕是享不了了。”
“您莫忘了,严朗身体上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