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到她,一刻也等不了。
他踱步到殿外,将关着的飞鸽放了出来,将瓷瓶放在它身前。
“记住这个气息,去把她找出来。”
这是他花了大半年时间训练出来的飞鸽,嗅觉极其灵敏,怕千里之外也能循着那一点残留的气息找到人。
看着白鸽远去的身影,商晋心头的阴霾稍稍散了些。
“小骗子,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可这份愉悦并没有持续很久。
鸟儿从窗口飞出去,在皇宫外围上空转了一圈,然后像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栽倒在宫墙下。
有眼力见的侍卫将它捡了回来。
“禀陛下,它好像是被熏晕了。”
“熏晕了?”
商晋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闭上眼睛。
百追百中的飞鸽,偏偏这次被熏晕了?
是巧合还是人为?
是小骗子,还是……
“叫严尘来见朕。”
商晋沉声开口,他坐在龙案后面,表情晦暗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陛下。”
严尘行礼。
商晋盯着他,声音不紧不慢的。
“爱卿见多识广,可知有何物件可精准追踪到人。”
严尘瞥了一眼桌上的飞鸽,列举出一些常用手段。
“可粘贴告示、画像重金求果。”
“没有画像。”
“若能确认此人大致方位,可封锁城门,挨家挨户搜寻。”
“大张旗鼓。”
商晋没了耐心。
“不管你用何种方法,三日内朕要见到结果。”
严尘动作一滞,掀了掀眼皮,抱臂环胸冷眼看着商晋。
商晋蓦地轻咳一声。
“五天,朕给你五天时间。”
“半月。”
“十天,不能再多了,再多人就跑了。”
“可以,那臣可以走了么?”
商晋挥了挥手。
“滚滚滚……”
出宫时,严尘看了眼天色。
今日又迟了,只怕晚晚又要撅着嘴抱怨他了。
他舍了马车,骑马归家。
书房的门虚掩着,苏晚晚湿着头发坐在窗前,秋荷正拿着帕子替她绞发。
严尘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接过秋荷手里的帕子替苏晚晚擦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栀子香。
随着他擦头的动作,香气愈发浓郁,他的眼神也越发危险。
“秋荷,头顶可要仔细擦干了,不然睡了要头疼的。”
苏晚晚拍了拍湿漉漉的头顶,提醒道。
等来的不是柔软的帕子,而是灼热的呼吸。
严尘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嗓音是克制的沙哑。
“晚晚,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