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新举办了婚礼!
她的孩子,一生都活在欺瞒和冷漠之中!
苏晚晚一点儿都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降生在严府,可看着身上的人,却抿了抿唇,什么都不敢说。
见她害怕自己,严尘弯了弯唇角,话却格外霸道。
“晚晚,我知道逼你是我不该。”
“可整个严府都得听我的,只有我,才能庇佑你。”
“你也只能依靠我。”
男人的话让苏晚晚原本乱作一团浆糊的脑子突然有了形状。
对!她不能没有孩子!
如果没有孩子,她这个没有夫君庇护,没有娘家撑腰的深闺妇人很容易就会被替代的。
婆婆蓝氏更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可让她重蹈前世的覆辙……
苏晚晚的眼神清明过来。
然后抬眸看着两世之中唯一的变数,开口试探。
她的声音有些微哑,却娇娇软软,格外的勾人好听,“长兄……”
“唤我的名字。”
手被捉住亲了一口,严尘很满意她低头示弱。
“严尘……”
“对,就这样唤我。”
苏晚晚似是害怕,担忧的看他,“你是镇北侯,军功赫赫,京中不少贵女倾心于你,为何……为何长兄会愿意同我这样做?”
就不怕坏了名声吗?
苏晚晚前世今生都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而严尘只是搂住她的腰,又用力了几分。
有什么不愿意的?
若不是当年严朗那个卑鄙小人……她本该是……
严尘眼中的戾气稍重,将怀中的娇人儿往自己怀里拉,眼神落在咬痕之上,语气有些讥讽。
“晚晚突然这么乖,倒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可刚刚不是还怕的很吗?如今这样问,还是想隐瞒身上的咬痕来自何人吧?”
苏晚晚脑中被人裹着锁链的场景突然乍现。
男人的脸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
抚摸她脸的手却很是修长好看。
夜夜同她笙歌的身体更是被她抓的凌乱不堪。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前世不是没有做过这个梦,但没做几次。
一是因为后期怀孕了心力交瘁,没有深究。
二是梦里的男人确实很喜欢咬她,但从未出现过咬痕!
对!
没有咬痕啊!
难不成,是严尘在诓骗她?
还是说真的有人能通过做梦轻薄她的身体?!
苏晚晚这样想着,立刻低头看身上。
果然看见一枚已经有些暗淡了的咬痕!
“晚晚,解释。”
严尘把她放了下来,却又将她脚踝上的锁链弄得更紧了些。
“我……”
苏晚晚心慌的不行,纵然重生,她也从未长胆量啊!
更何况,严尘可是以军功获封的镇北侯!
府里谁不怕他?!
要不是他阴鸷毒辣,严家这种世家大族怎么可能眼睁睁她一个二房媳妇被困在长房的书房里!
“晚晚解释不来?没关系,给你时间。”
门被关上。
苏晚晚卸了口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严尘和梦里的不一样,更不清楚自己日后到底该怎么办。
下意识的下床翻看起了自己的财产。
不多,但如果能带走的话,也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她怎么离开呢?
苏晚晚收拾细软的手一顿。
想跑跑不掉,留下又怕死。
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精神紧张,身体疲惫,苏晚晚最终又挨不过睡意,重新回到床上睡着了。
有些令人意外的,苏晚晚连续两天梦见了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
金色的镣铐铐在手腕上,自己被牢牢的困在床榻之上。
男人坐在她面前的小垫上,神情幽幽,修长的手指转着钥匙。
见她醒了,起身。
黑色的阴影压下来。
问她,“你昨夜在我之前,同谁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