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自己大晚上没睡,等他再坚持一下进来给自己“疗伤”,自己半推半就的也就答应了。
结果倒好,直接进入了他妹妹的房间。
她看向魏采儿,也有点生气,你说你,他不是你哥哥吗?你都这么大了,还怕黑?还要你鸽鸽抱着你睡?
以她的耳力,昨晚即便隔墙了也能把隔壁房间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包括两人的对话。
“穆姐姐起床了,正好吃饭。”魏采儿挥手。
穆红樱脸色冰冷道:“不饿!”
咕噜噜——
刚说完,穆红樱肚子就咕咕叫起来,她脸色顿时一僵,脸上的冷淡都尴尬住了。
她是武者,又不是修仙者,修为再高也是要吃饭的,更何况是受伤没恢复情况下。
魏青笑呵呵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我懂了,穆姐姐这是精神上饱了。”
穆红樱脸色越发尴尬,然后气呼呼瞪了一眼魏青,然后直接走过来,把魏青手里还没喝的肉粥直接夺走了。
吃了早饭,魏青就去堂口当差了。
今日巡街,没什么事,巡街就是巡街,虽然没什么勾栏听曲的活动,没什么案子的时候也很惬意。
无聊,才是人生最好的状态。
在街上这家商铺坐坐,老板立马好茶好吃的奉上,那家酒楼坐坐,吃喝老板免单。
更懂事的老板,会主动给魏青塞一点散碎银子,魏青呢也不拒绝,这要是拒绝了这些老板反而会惴惴不安。
再说了他也没主动敲诈,没主动要,对方愿意给,给多少,全看对方家产和心意。
巡街的功夫,魏青来到了牙行,想要物色一套大一些,安静一些的宅子。
他目前出租的那小四合院住三个人是够了,但是练武没有丝毫的隐私性可言。
魏青给中介牙子说了自己的需求,对方是个三十出头、面容精明的汉子,自称李二,在牙行干了十来年,对外东城这一片的房产了如指掌。
他听完魏青的要求便立刻从柜台后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找起来。
“魏爷,您这要求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既要安静不扰民,又得地段离堂口不是太远,还得是两进院的大宅子……这价钱上,恐怕就不好太低了。”李二一边翻看,一边陪着笑说道。
魏青点点头:“价钱只要公道就行,关键是房子要合适。”
不多时,李二挑出了三套宅子的图样和简要介绍,摊在魏青面前。
“魏爷您看,这三套都符合您的要求,都在外城东区,离谷雨堂的衙门口也就两三刻钟的脚程。
周围要么是些老户,要么是些小商铺,白天不算太吵,晚上更是安静。”
魏青仔细看去。
第一套位于文昌街延伸出去的一条巷子深处,位置更僻静些,要价二百三十两。
第二套靠近一个小集市,但宅子后门临着一条小河,环境清幽,要价二百一十两。
第三套则在东城靠北一些的平安坊,位置也还算便利。
他目光扫过价格,眉头微挑,指着第三套问道:“李二,这两套都得二百两往上,为何这套一百二十两就能买下?”
那图样上画的宅子格局看起来颇为规整,前院后院标注清晰,厢房也不少,价格却几乎腰斩,这让他心生疑惑。
李二闻言,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微微一滞,他搓了搓手,压低了些声音道:
“魏爷,您有所不知……这房子便宜,它……它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魏青来了兴趣,追问道。
前世今生,他见过太多便宜没好货的例子,尤其是在房产这种大事上。
李二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客人注意这边,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和劝诫:
“不瞒魏爷,这宅子……它有点邪性。在我们牙行手里,其实已经卖过两次了。”
李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晦气:“头一个买主是个外地来的商人,图便宜买了,住了不到半个月,就慌慌张张地找回来,死活要退房,宁可不要定金。
第二个……是个在皇城做小生意的本地人,胆子大些,不信邪,搬进去住了。
结果……也没撑过两个月,同样是低价转回给我们牙行,说是实在受不了了。”
魏青听得越发好奇:“受不了?具体怎么回事?是房子质量有问题,还是邻里纠纷?”
“都不是。”李二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惧色:“是……是这宅子不干净。
据说,一到深夜,尤其是子时前后,宅子里……特别是后院那一片,就会有女子的哭泣声传来,呜呜咽咽的,非常渗人。
声音不大,但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