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直接将房门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魏青碰了一鼻子灰,站在门外哭笑不得。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汗味挺重。
练拳时气血沸腾,元力运转,排出不少杂质汗水,味道自然不好闻。
“得,被嫌弃了。”魏青无奈地摇摇头。
他知道穆红樱脸皮薄,今天接连受刺激,估计需要点时间消化。
反正她伤势已稳定,一晚不疗伤也无大碍。
他转身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月光如水,井水冰凉。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被汗水浸湿的上衣,露出精壮匀称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接着又褪去长裤和摇裤儿,啥也不穿,大晚上的反正没人看见。
咚!
隔壁厢房,从门缝中偷看的彩儿连忙捂住了眼睛,双颊羞红。
哥哥竟然真的没去势。
冬天的井水寒意刺骨,但魏青运转九阳真元,体内暖流涌动,丝毫不惧。
他打起一桶井水,哗啦一声从头顶浇下。
“嘶——爽!”冰凉的水流冲走汗渍和疲惫,让他精神一振。
他快速搓洗了一番,又打了两桶水冲洗干净,然后用干净布巾擦干身体,从屋檐晾衣杆下拿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穿上。
收拾妥当,身上清爽了许多,只有头发还湿漉漉的。
他再次走到穆红樱房门外,敲了敲门,压低声音道:“穆姐姐,我洗好澡了,现在不臭了,香喷喷的,可以疗伤了吗?”
房间里寂静无声。
魏青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穆姐姐?睡着了?”
“滚呐!”房间里传来穆红樱压抑着羞恼的声音。
魏青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是没戏了。
这女侠脾气还挺倔。
他也不再强求,反正来日方长……呃,是疗伤不急在一时。
他转身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被穆红樱占了,总不能再进去打地铺吧?
而且刚练完拳,精神亢奋,不如趁热打铁,巩固一下降龙拳的感悟。
于是,他走到院中石凳旁,盘膝坐下,准备调息运功,同时回味刚才修炼降龙拳的种种体悟。
就在这时,旁边一间房的房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了。
魏采儿披着一件外衣,装成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看似是被刚才魏青练拳的动静和隔壁的骂声吵醒的,小脸上还带着困意。
看到魏青独自一人坐在院中,她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哥哥湿漉漉的头发和换过的干净衣服,又看了看紧闭的穆红樱房门,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走到魏青身边,小声道:“哥,你怎么不进屋睡?坐在这里会着凉的。”
魏青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没事,我练会儿功。穆姐姐休息了,不好打扰。”
魏采儿眨了眨眼,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红晕,她犹豫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
“哥……要不,你今晚睡我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