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必然呼救,邻居不可能毫无察觉。
但如果凶手先用迷药将女子迷晕,然后再行事,一切就说得通了。
女子在昏迷中遇害,自然没有挣扎痕迹,也不会发出呼救声。
事后凶手再伪造现场,有的做成自尽假象,有的干脆挖取心脏,制造恐慌,混淆视听。”
秦安恍然大悟:“对啊,青哥你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那些女子死得太安静了,如果是被迷晕的,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所以……青哥你怀疑济民堂?因为只有大夫或者懂药材的人,才最容易弄到、配制出效果良好的迷药!”
魏青点头:“赵大夫是大夫,精通药理,配制迷药对他而言不是难事。
而且他有正当理由接近那些女子,上门看病问诊。”
孙小川眼中寒光闪烁:“动机呢?他一个大夫,为何要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魏青沉吟道:“目前还不清楚,但一个会私下售卖迷药、且对高价动心的大夫,本身品行就值得怀疑。
或许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许另有所图,我们需要证据。”
“对,证据!”孙小川握拳:“只要拿到他私下售卖迷药的证据,再加上我们之前的推断,就足够将他拿下细细审问了!”
魏青道:“我已经和那学徒约好,傍晚戌时三刻,在济民堂后门小巷交易,届时人赃并获,看他如何抵赖。”
秦安问:“那王屠户和周捕头呢?要不要先放了?”
魏青摇头:“暂时不放,一来,我们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赵大夫就是真凶,不能打草惊蛇。
二来,留着他们,正好可以迷惑赵大夫,让他以为我们还在王屠户和周捕头身上打转,从而放松警惕。
三来……万一他们之中有人是同伙,或者另有隐情呢?谨慎为上。”
孙小川赞同:“阿青考虑得周全,就这么办!
秦安,你去找条狗来,等阿青拿到迷药,我们试试药效,阿青,傍晚交易小心些,我们会在附近接应。”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魏青独自一人悄然来到济民堂后门所在的小巷。
这里僻静少人,只有几户人家的后墙。
戌时三刻刚过,济民堂的后门悄悄打开一条缝,白天那名学徒探出头来,警惕地四下张望。
看到只有魏青一人,他才松了口气,闪身出来,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塞给魏青。
“喏,十副强力安神散,药效很强,指甲盖那么一点混在水里或者酒里,喝下去半盏茶功夫就能让人昏睡过去,两个时辰内雷打不醒。
如果直接洒在手帕上捂住口鼻,见效更快,几个呼吸就能让人晕厥。”
学徒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剩下的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