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看着闭目装睡的穆红樱,一本正经道:“穆姐姐,对不住了,必须把功力还给你,不然我撑不住了。”
穆红樱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魏青已经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然后掀开被子,整个人也上来了。
“唔——!”穆红樱猛地睁开眼睛,美眸中再次喷出怒火,下意识地就想挣扎。
但魏青动作极快,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同时体内阴阳鼎炉逆转运转!
一股温和精纯、却磅礴无比的元力,混合着奇异的阴阳生机,顺着两人相接的唇齿躯体,源源不断地渡入穆红樱体内!
这正是之前魏青借走的那部分属于她的强悍功力。
经过阴阳鼎炉的淬炼和调和,不仅精纯了许多,还带上了一丝滋养修复的阴阳之力。
穆红樱瞬间明白了魏青在做什么。他是在归还功力,并且似乎还在用那种奇特的力量继续为自己疗伤!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感受着那股力量流入自己干涸的经脉和受损的脏腑,带来一阵阵温润舒畅的感觉,伤势似乎又好了一分。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魏青,对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操控这股力量对他而言也并不轻松。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穆红樱心中滋生。
羞愤、恼怒、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感激和……奇异的感觉。
这个东厂的小锦衣卫,救了她,又用那种令人发指的方式轻薄了她。
却又似乎真的在全力救治她;如今,又将宝贵的功力归还……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良久,魏青感觉体内的外来功力终于全部归还,反噬的躁动平息下去。
他松了口气,有些脱力地松开了穆红樱,向后踉跄了一步,腰身酸软,扶住桌子才站稳,大口喘着气。
穆红樱躺在床上,脸颊绯红,气息也有些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恢复的功力比之前更加凝练,伤势也明显好转。
她看着魏青疲惫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许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救我?”
魏青擦了擦额头的汗,进入大贤者状态的他一脸平静道:“我说过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沈如海也是我的仇人。救你,既是救你,也是为我自己增加一个对付沈如海的筹码,至于我是什么人……”
他淡淡一笑:“一个想活下去,想报仇,想保护家人的小人物而已。”
穆红樱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她缓缓闭上眼睛,低声道:“我欠你一条命,但是你也轻薄了我,让我失去了清白,所以两不相欠。
等我伤好,我会离开,大家从此相忘于江湖,至于沈如海……我必杀之!”
魏青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我会让我妹妹给你送些吃的喝的,伤势彻底恢复前你最好别出去走动。”
说完,他抱着被子走到墙边打了个地铺躺下,很快就因为极度的疲惫和心神消耗,沉沉睡去。
床上,穆红樱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望着睡着的俊朗少年,眼神复杂,久久无法入眠。
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给了这样一个明显比自己小的男人。
自己似乎并不反感他,明明轻薄了自己却根本没有杀意。
如果魏青长得很丑那就另当别论了,任何世界都还是吃颜的。
更何况相比清白,魏青实打实救了她的命。
第二天,清晨。
镇抚司,立秋堂口附近。
早起的镇抚司吏员和锦衣卫发现,他们的堂主吴归,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地倒在堂口大门外的石阶旁。
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虽然被简单包扎过,但仍渗着血迹。
“堂主,是吴堂主!”
“快!快抬进去!”
“怎么回事?堂主怎么会伤成这样?”
一阵惊慌的呼喊和忙碌,吴归被迅速抬进了堂口,堂内擅长医术的吏员连忙进行救治。
吴归则是手下们解释他遇见了血衣罗刹女,被对方打伤。
消息很快传到了副司主孙德海耳中。
他闻讯立刻赶来立秋堂,脸色阴沉地看着床上重伤的吴归。
经过专业救治,吴归伤势已经稳定,但脸色惨白,气息虚弱。
“吴归,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孙德海沉声问道,心中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吴归是他派去除掉魏青的,如今却重伤而归,难道任务失败了?
吴归看到孙德海,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恐惧之色,声音颤抖道:“副……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