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哥,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还把她带回家……”
她想起之前听到的暧昧声音,脸庞更红,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地问:
“她……她会是我嫂子吗?”
魏青闻言一愣,看着妹妹羞涩又带着几分失落的眼神,顿时明白她误会了。
他敲了下采儿脑袋:“你瞎想什么呢!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我之前……是在用特殊的方法给她疗伤。
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命悬一线,那种方法虽然……虽然有些尴尬,但却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
魏采儿听了,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原来哥哥是为了救人。
但想到那种疗伤方法,她还是觉得脸颊发烫,低声嘟囔道:“原来是为了疗伤……不过哥哥的疗伤方法也太……太那个了……”
魏青尴尬地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采儿,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对外人说。
这个穆红樱虽然是个逃犯,但未来可能帮到我们,她和我们的仇人沈如海有仇。”
魏采儿听到沈如海这个名字,娇躯微微一颤,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就是这个人,带人查抄了魏家,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杀了她的义父,害得义母流放,害得自己进入教坊司,更害得哥哥入宫当太监。
她用力点了点头:“哥,我明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照顾吗?”
魏青道:“她的伤势很重,还需要一段时间调理。
采儿,这几天可能要辛苦你帮忙照顾一下她,给她送些水和食物。
不过你尽量少进我房间,她……她脾气可能不太好,而且身份敏感。”
魏采儿乖巧地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魏青看了看妹妹单薄的衣衫,心疼道:“好了,夜深了,你快回房休息吧,我也要去看看她的情况。”
魏采儿“嗯”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但关上门后,还是忍不住从门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哥哥走向主屋的背影。
魏青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朦胧的天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穆红樱依旧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呼吸微弱但平稳。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她的眸子依旧冰冷,但少了之前的凌厉杀意,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魏青,没有说话。
魏青走到床边,低声道:“穆姐姐,你也发现了,若是没有我救你,你已经死两次了。
之前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给你疗伤。
你的伤势很重,沈如海的掌力阴毒无比,已经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和经脉,想要彻底驱除恢复,还需要经历之前那样好几个疗程才行。”
穆红樱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中羞怒之色一闪而过,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
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肆虐的阴寒掌力被压制、驱散了不少,伤势正在好转。
魏青那种羞人的“疗伤”方式,虽然令人难以接受,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认。
魏青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刺激她。
他感受到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磅礴功力开始隐隐躁动,反噬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他连忙对门外道:“采儿,我要继续给这位姐姐疗伤了,你别进来。”
隔壁房间传来魏采儿细小的回应:“哦,知道了哥。”
然后少女又悄悄的贴墙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