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璀璨的灯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幽深难测。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带着一丝的漠然:
“魏文远已死,魏家已散。一个没了根的小太监,就算有点天赋,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东西两厂内部倾轧激烈,他能不能活到出头之日都未可知。
孙公公,你如今也是东厂的副司主,处理一个刚入行的小小锦衣卫,还需要本王教你吗?”
孙德海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赵鸿的意思。
他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连忙躬身:“王爷教训的是,是奴才多虑了。
区区一个魏青,确实不值一提。奴才明白了,定会处理干净,绝不会让他有机会碍王爷的眼。”
赵鸿似乎对孙德海的表态还算满意,他不再多言,随手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看也不看便丢了过去:
“赏你的,办事,需要打点,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亲自出手!”
孙德海眼疾手快接住锦袋,入手沉甸,里面显然都是上品灵晶,不下三十块,价值不菲。
他脸上笑容更盛,将锦袋小心收好,再次深深行礼:“多谢王爷赏赐,奴才定不负王爷所托!”
“嗯,去吧。”赵鸿挥了挥手,重新端起了酒杯,目光已转向窗外。
“奴才告退。”孙德海恭敬地后退几步,然后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包间,并小心地带上了门。
包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赵鸿独自一人,慢慢饮着杯中酒,目光幽深地望着皇都的万家灯火。
许久,他忽然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低声自语道:
“魏文远啊魏文远,你这老顽固,骨头硬,眼睛也毒……
当初你若没那么较真,没发现本王的那些秘密,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何至于落得个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摇了摇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你死了,你儿子也要来陪你了,斩草须除根。要怪,就怪你挡了本王的路吧。”
“你,过来!”
他对重新进来的一名女子勾了勾手指。
“王爷……”女子眼含喜悦过去。
“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