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寻一门相关得武学秘籍管管这好兄弟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以后若是又露馅了未必有这样的运气。”
月光下,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而昭媛宫的床榻上,王昭媛侧卧,仿佛看见了魏青离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
“完整的小青子……更让人痴迷了,真是个热情滚烫的男人。”
她轻声自语,指尖划过自己浑圆的大腿,仿佛想起了谁,带着几分怨恨:
“你既然要禁欲修什么道,当初又为何夺取了我们的自由,浪费我们的青春,让我们困在这宫墙之中饱受孤独和寂寞——”
次日,镇抚司,惊蛰殿。
镇抚司除了主殿外,还有四大殿,分别为惊蛰殿,芒种殿,白露殿,寒雪殿。
每一位副司主执掌一殿,每一殿下都有许多堂口。
镇抚司很大,占地面积也就仅次皇宫了,平常这里驻守的大内高手,锦衣卫数量众多。
谷雨堂。
说是一个堂口,这占地规模丝毫不比一位二品娘娘的宫殿小。
秦安,魏青,这两人都被分配到了谷雨堂。
魏青是副司主赵承佑亲自点的兵。
秦安则是被分配来的。
“这——感觉画风不太对啊——”
魏青与秦安并肩站在谷雨堂的朱漆大门外。
两人皆已换上了崭新的玄黑色镇抚司锦衣卫服饰,左胸处飞鱼纹样在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腰间绣春刀悬垂,腰牌冰凉地贴在身侧。
然而,眼前这座堂口的气氛,却与他们之前所见东厂重地截然不同。
大门两侧,本该笔挺肃立的岗哨处,两名锦衣卫正歪歪斜斜地倚在门柱上。
一人抱着双臂,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另一人则干脆蹲坐在门槛旁的石墩上,仰头望着天,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神涣散,仿佛神游天外。
他们的衣襟微微敞开,腰带松垮,绣春刀随意地斜靠在腿边,哪还有半点东厂锦衣卫该有的凌厉与肃杀。
魏青与秦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青哥,这……真是东厂的堂口?”秦安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确定。
魏青:“来都来了,先进去报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