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灯红酒绿的街上,王有德问:“青哥,你以后是打算住镇抚司里呢还是住在外面?”
镇抚司内有免费的住宿,当然,环境不会太好,但是主打一个安全。
如今他们成为锦衣卫也可以在外面置办房产,住在外面,每天到点上班到点下班。
“我还是先住在镇抚司里吧,你们呢?”
“我们也是,等以后挣到钱了在外面再买一套,到时候我再抱养个孩子,不能让我家香火断了。”王有德轻轻一叹。
他们作为割以永治的人,想要传承香火也唯有抱养个儿子让对方跟自己姓。
秦安双手枕在脑后,道:“我在宫里有个对食儿,等她年龄到了出宫后我们再一起收养个孩子。”
三人聊着各自心中未来的规划,走向镇抚司。
镇抚司内安排的住宿和太监居住的直房院儿差不多,就是更大一些,一人一间房,四个人住一个院儿,三人也是正好分配到了一个院儿。
还有一间房屋空着的,据说上一个居住这里的锦衣卫死在任务中了。
东厂的活儿的确是风险很高的活,东厂主要处理的都是大周江湖上的事情,同样有斩妖除魔的责任,偶尔协同西厂抄家灭门。
大周皇朝内,虽然是皇权至上,但是江湖势力也不容小觑,毕竟是高武世界,强大的个人实力,也是能动摇皇权的。
此外这个世界也是个妖魔横行的世界,很多妖魔隐藏人间,镇抚司的人平常巡查皇城,遇见妖魔便有斩妖除魔的责任。
遇见以武乱禁的江湖中人,同样要出手镇压。
对江湖中人而言,最厌恶的就是镇抚司,被称为朝廷鹰犬,不少锦衣卫就是死在江湖中人复仇打闷棍下黑手上。
当然,作为皇帝垂直管辖的暴力机构,东厂的人在外面对寻常人而言是有先斩后奏的皇权特权,在普通人眼中权力滔天。
回到镇抚司分配的住宿小院,与王有德、秦安简单聊了几句后,魏青便回到了自己房中。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调整呼吸,平复心绪。
取出那本《九阳真经》拓本,魏青再次仔细翻阅。
经文中记载的修行法门至阳至刚,讲究采天地阳气,炼化为至阳真元,修成之后内力生生不息,刚猛无俦,尤其克制阴寒属性的功法和邪祟。
但其修炼门槛极高,需修炼者本身阳气充沛,否则极易损伤经脉,甚至引火自焚。
对于太监之身,先天缺失一阳,修炼此功更是事倍功半,几无可能大成。
然而魏青心中并无太多顾虑。
他闭上双眼,内视己身。
丹田之中,那尊神秘的阴阳鼎炉静静悬浮,双鱼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而深邃的光芒,不断调和着体内阴元与阳元的平衡。
正是这尊鼎炉,让他重塑了男儿身,也让他拥有了尝试《九阳真经》的底气。
“阴阳鼎炉既能调和阴阳,或许也能助我炼化这至阳之力……”魏青心中默念。
他依照《九阳真经》第一篇入门心法,开始缓缓引导体内原有的元力,按照特定的经脉路径运转。
起初元力运转滞涩,经脉中传来隐隐的灼痛感,仿佛有微弱火苗在经络间窜动。
这本是修炼《九阳真经》初期常见的现象,阳气不足者往往在此阶段便难以为继。
魏青额头沁出细汗,但他咬牙坚持,同时心神沉入丹田,尝试沟通那尊阴阳鼎炉。
仿佛感受到了他体内元力的变化以及那股新生的、试图转化的微弱阳刚之气,阴阳鼎炉忽然轻轻一震!
鼎炉表面,代表阳鱼的区域光芒微亮。
一股温和却浩大的力量自鼎炉中涌出,融入魏青正在艰难运转的元力之中。
这股力量不是直接的阳气,而是一种奇异的调和与转化之力。
它如同最精纯的催化剂,又像是最耐心的导师,引导着魏青体内原有的元力,更高效、更温和地去适应、去模拟、去转化《九阳真经》所要求的至阳属性。
原本滞涩的运转陡然变得顺畅,经脉间的灼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煦的暖流,自丹田升起,流转全身。
魏青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汤之中,说不出的舒服。
他心中大喜,知道是阴阳鼎炉发挥了作用。
他摒弃杂念,全神贯注,一遍又一遍地运转《九阳真经》心法。
在阴阳鼎炉的辅助下,转化的效率高得惊人。
他体内原本修炼家传内功以及吸收阴元积累而来的元力,性质开始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元力的颜色从原本略带阴柔的淡青色,逐渐转变为一种炽烈而明亮的淡金色,其中蕴含的威能更是节节攀升,散发出一种炙热霸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