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两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脸朝下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小安子门牙磕在石板上,当即就见了血,疼得他眼前发黑。
小余子则摔得七荤八素,胳膊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估计是擦破了一大片皮。
他们挣扎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魏青。
只见魏青他腰背挺直,步履稳健,除了衣衫后摆隐约有些破损和暗色,行动间竟看不出丝毫受过重刑的滞涩与痛苦。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地上哀嚎的两人一眼,眼神淡漠。
“看来这几天的教训都没让你们长够记性。”魏青眼含煞气:“再有下次,我踹的就不只是屁股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转身迈开大步,朝着直房院的方向稳稳走去。
步伐有力,背影挺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被搀扶时的虚弱模样?
小安子和小余子呆呆地看着魏青迅速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彼此鼻青脸肿、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他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小余子捂着流血的嘴,含糊不清地颤声道。
小安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见、见鬼了……那板子……难道打的是假的不成?”
次日,魏青换了一身干净的玄服,同在膳房工作的小余子带着他前往膳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