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
放下茶杯,男人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用粗糙的麻绳紧紧缠上她的双手。
随后伸手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丢在了屋内的大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到屋内的软榻上,半倚半躺,背靠墙壁,闭目养神。
君姝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紧紧闭着双眼。
她心脏狂跳不止,一直在心底默念迷药快些起效,一边竖起耳朵,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君姝仪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抬眼,朝着软榻的方向瞥了一眼。
男人依旧靠着墙壁,身形一动不动。
眼睛紧紧闭着,看上去已然彻底昏死过去。
迷药起效了吗?
君姝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敢轻举妄动。
她耐着性子,又静静等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随后试探性地抬腿踢了一下床沿,发出不小的声响。
可软榻上的男人,依旧纹丝不动,全然没有反应。
确认他彻底失去意识,君姝仪才终于放下心来。
她屏住呼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勾出衣袖里藏着的小巧匕首,一点点割着手腕上的麻绳。
耗费了许久,终于将缚住双手的麻绳彻底割断。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快速坐起身,低头解开脚上的绳索。
双脚落地,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很慢,踮着脚尖,一点点朝着房门的方向挪动。
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昏迷的男人。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挪到房门跟前,心脏狂跳,眼底满是狂喜,颤斗着抬起手,手搭上房门的门栓。
刹那间,一道冰冷的刀锋,猛地贴在了她纤细的颈侧。
身后缓缓响起一道冷冽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想去哪?”
!
他根本没昏迷!
君姝仪浑身猛地一颤,浑身血液瞬间凉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握紧手里的小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后狠狠刺去。
孤注一掷,拼死一搏。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男人眼疾手快,大掌猛地伸出,一把死死钳住她纤细的手腕。
轻轻一拧,便轻而易举夺下她手里的小刀,随手扔在一旁。
男人重新拿起地上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双脚死死缠紧,绑得比之前更紧、更牢固。
随后再次将她丢回床上。
君姝仪被困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
“是谁派你来抓我的?”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对方给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再多点也可以,求你放我走……”
她语无伦次,慌乱地求饶、谈判。
男人眉头皱起来,伸手拿起一个布团,不由分说,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聒噪。”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回软榻,双臂环抱,闭目倚靠在榻上。
君姝仪被堵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
她后悔了。
反正怎么都逃不掉,她还不如刚才趁他闭眼的时候捅他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