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告知公子的。”
“不必,你告诉他便是,他还能对我怎么样?”君姝仪闷声道。
她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淡淡开口:“我也吃不下太多东西,晚膳不必备那些荤腥菜肴了,后厨可有清粥?给我端一碗白粥便好。”
宝樱连忙应下:“……那姑娘且在院中稍作等侯,奴婢这就去后厨为您单独熬一碗清粥,很快便来。”
“恩。”君姝仪淡淡应了一声。
待宝樱转身离去后,她独自走到庭院中的青石石凳上坐下。
她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船票,垂眸瞧着。
明日便是登船离港的时日。
若是明天登不了船,便又要再等整整一周才有下一趟航船。
可她再等上一周,又真的又有机会离开吗?
思绪纷乱间,她忍不住想起沉堇文。
沉堇文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就算他本就没诚心要帮她,就算要顾及弟弟的感受,可他身为沉家嫡长、堂堂太傅,怎能一味纵容沉墨轩的私心?
他明知道陛下在找她,明知道她身份尴尬,怎么会任由他弟弟同她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清脆的叩门声。
君姝仪心头瞬间一紧,下意识以为是沉墨轩回来了。
一想到白日里,她被情蛊控制,任由他那般肆意纠缠,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恼意与羞愤。
她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前,心头憋着一股闷气,抬手猛地一把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沉墨轩,而是沉堇文。
他也没想到是她开的门,愣了一下,目光落不着痕迹地划过她脖颈处的吻痕。
君姝仪见是太傅,立刻要开口质问,问他早前的承诺是否作数,到底愿不愿意信守诺言送他离开。
可话音还未及出口,视线馀光里,就见沉墨轩从沉堇文身后的马车里缓缓走了出来。
原来两人竟是一同归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君姝仪心头骤然一沉。
沉墨轩走近了些,与沉堇文一前一后立在门前,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君姝仪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