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之笑出声:“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吗?”
像只被惹急了、虚张声势挥着爪子,却又无路可逃的小猫。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哄道:“我不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就亲几口好不好?”
他一副认真跟她商量的样子。
“不好!”
“抗议无效。”
“……你幼不幼稚?”她咬着唇瞪他。
他笑意更深,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咬住了她的嘴。
房内只点了一支蜡烛,烛火被窗缝溜进来的夜风吹得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光影也落在了低垂的藕荷色纱幔上。纱幔之内,两道交叠的身影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