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好小子!”
“好小子!!”
“你真是咱大明的宝贝疙瘩!是上天赐给咱的麒麟儿!!!”
他激动得连拍了三下,拍得陆霆龇牙咧嘴。
“我趣,老朱这手劲,是真下死手啊。”
“不过看他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的样子,这顿打,值了。”
朱元璋拉着陆霆,指著那些神机铳,双眼放光。
“此等神器!一个月能造多少?”
“回陛下,只要材料管够,工匠熟练之后,一月可产五百支!”
“五百支?”
朱元-璋呼吸都急促了,“不够!远远不够!给咱扩建!工匠翻倍!材料翻倍!咱要一年之内,装备三万!不!五万神机营!”
“有了此物,什么帖木儿!什么四十万铁骑!在咱的神机大炮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老朱的豪情壮志,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的军队,手持这种毁天灭地的神器,横扫天下,所向无敌的场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和对未来的畅想中时。
工部衙门的一间偏僻的值房里。
一个不起眼的八品主事,正借着核对文书的名义,将一张画著神机铳草图的薄纸,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一本厚厚的卷宗里。
做完这一切,他状若无事地将卷宗放回原位,然后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
另一个书吏走进了值房,取走了那本卷宗。
又过了半个时辰。
卷宗被送到了城中一处毫不起眼的杂货铺。
夜幕降临。
一只信鸽,从杂货铺的后院,冲天而起,一路向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鸽子的脚环上,绑着一个蜡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