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圈,指尖还有些发软。
“骗人,你明天肯定要去律所。”
“下午去。上午陪你。”
“行吧。”
她把脸粘贴去,红唇蹭了蹭他的锁骨。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什么味道?”
“海的味道。”
柳欢闭上眼,“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你还说不在意。”
“我在意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发闷,“我在意了你就会只属于我吗?不会,那我在意就是自己找罪受。”
陈夜没说话。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弧度。
这个女人精明了一辈子,在情场上也清醒得让人心疼。
她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
“柳欢。”
“别叫我全名,你一叫我全名我就紧张。”
“宝贝。”
柳欢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很快红透了。
“你叫我什么?”
“宝贝。”
她从他胸口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情事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从来不这么叫我。”
“以后都这么叫。”
柳欢没有说话,她眼底的水光再也藏不住了。
她重新趴回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夜才感觉到颈侧有湿意。
“你哭了?”
“没有,汗。”
“你在颈窝里出汗?”
“闭嘴。”
柳欢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你再说我就把你踹下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陈夜。”
“恩。”
“我有个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