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没接话。
柳欢笑了一声,那种笑里没有醋意,甚至有点纵容的意味。
“行了,我又没说什么。小丫头好不容易出一次远门,你带她去高兴高兴,应该的。”
“你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
柳欢转过头看着前方的江面,声音懒洋洋的,“我要是吃醋早就气死了,还轮得到今天?”
陈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两分。
日料店在滨江路尽头的一栋独栋建筑里,门脸不大,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包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江面。
两人落座之后,柳欢点了一瓶温过的清酒。
“今天你喝酒我开车。”
“怎么今天不喝酒了?”
“今天不想喝”
柳欢夹了一片刺身送进嘴里,“我准备戒酒了以后都不喝了。”
陈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清酒入喉温热,带着一点米香。
柳欢也端起茶杯,两个人的杯沿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声响。
“敬什么?”
“敬你终于从海边回来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虽然没喝酒,柳欢的脸上浮了一层红晕,眼睛水润润的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她在桌布底下,把裹着黑丝的脚尖搭在陈夜的小腿上,一点点往上滑,顺着大腿慢慢画圈。
陈夜被她蹭得体温升高。
“走了。”
“去哪?”
“你说去哪?”
柳欢咬着下唇站起来,拎着包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极具暗示。
“去我那儿坐坐。”
这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陈夜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到了柳欢的别墅,一进门柳欢就把高跟鞋踢掉了。
她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回头冲陈夜勾了勾手指,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湿意。
“进来,把门锁上。”
陈夜把门反锁,柳欢已经走进了客厅,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动手去解酒红色长裙背后的拉链。
“过来帮我。”
陈夜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指触到拉链的时候,柳欢的后背微微绷紧,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拉链缓缓拉开,露出底下大片滑腻的背肌。
她里面竟只穿了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轻薄的布料掩不住那抹诱人的弧度。
“你早就算好了。”
“不然呢?”
柳欢转过身面对他,仰起脸,脖颈上泛着红晕。
眼睛里的酒意和情愫搅在一起,像融化了的琥珀,带着媚意。
她抬手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拽。
“陈夜,我等半个月了。”
“才半个月。”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一个人在这屋子里有多难熬?”
她咬着下唇,狐狸眼里闪过委屈,手指紧攥着领带。
“算了,不说这个。”
她松开他的领带,自己往卧室走。
陈夜跟在后面。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把一切都染上暧昧的色调。
柳欢在床边站定,回头看他。
“今天我要你凶一点。”
“满足你。”
陈夜揽住她的后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柳欢闷哼一声,黑色蕾丝肩带滑落,黑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陈夜欺身压上去。
窗外的月光照在床上,伴随着床铺的摇晃,紧贴的黑丝被撕开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柳欢这个人,平日里再怎么强势,在这种时候总是会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
她紧咬着下唇,脖颈上渗出细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指甲嵌进陈夜后背,那股酥麻和沦陷的感觉让她声音发软。
她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慢一点”,一双修长的腿却缠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这些矛盾的样子,只有陈夜见过。
事后,柳欢趴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滚烫的身体还在微微打颤。
“陈夜。”
“恩。”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不走,陪你。”
柳欢的手指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