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冷笑,“我记得上次走的时候,是你哭着求饶说受不了了。”
江语嫣直起身,双手摁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脖子在这个角度看过去,配合她眼底那点近乎病态的兴奋,透着危险的美感。
“所以这次,我做了充分准备。”
她从长椅靠背后面摸出一样东西,一根编织精致的黑色道具,末梢分成三股细绳,末端各系着一颗小银珠。
陈夜的目光从玩具移到她脸上。
“你从法国带回来的大礼,就是这个?”
“不喜欢?”
“我象受虐狂吗?”
江语嫣把握柄强行塞进他手里,手指复上他的手背,引着他握紧。
“谁说是给我打你的。”
陈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她脖子。
他懂了。“你这趟去法国,到底跟谁学的这些疯毛病?”
江语嫣没答话,从长椅上下来,转过身背对他。
黑色吊带裙的拉链在脊椎正中间,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下。
她回头看他,视线从睫毛底下递过来,声音软得发黏。
“陈律师,你打过几次官司我没数。不过今天这种官司,你怕是没打过。”
陈夜把领带扯下来一圈圈缠在手上,站起身。
“你确定要玩?”
“确定。”
“喊停的暗号是什么?”
“红灯。”
“行。”
陈夜一手捏住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向长椅扶手。
江语嫣顺势趴下去,发丝散落在深红皮面上,肩胛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他用握柄挑起后背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的声音,在密封地下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拉链拉到底。丝绒裙面从两侧滑落,露出整片光洁脊背。
没穿内衣,只有腰间一条细黑的丁字裤松紧带。
江语嫣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发颤:“你倒是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