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嫣,你上次教我老婆用剪刀吓唬我的帐,还没算呢。”
江语嫣的身体猛地僵住。
下一秒,小东西就落在她左侧肩胛骨下方。
力道不算重,但银珠触碰皮肤的冰凉刺激让她浑身发抖,指甲用力抠进皮面。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陈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刚才那一下,算利息。”
江语嫣偏过头,眼角泛红,嘴唇咬出了牙印,可看陈夜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怕。
“就这点力气?”
她笑了,笑容比哭还要勾人。
“我还以为你有多凶呢。”
陈夜直起腰,换了个手。
“你要凶的?”
“我要你,”江语嫣翻过身仰面躺在长椅上,锁扣正对着他,双臂举过头顶交叉,“不留馀地地办我。”
这一晚,地下三层的隔音效果得到了充分验证。
威士忌瓶子在某个时刻被碰倒,琥珀色酒液淌了一地,混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银色的小东西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但被控住的人不是陈夜。
晚上十点,陈夜靠在长椅上抽烟。
江语嫣蜷在他旁边,圈歪到一侧,身上横七竖八散布着红痕,有玩具留的,也有指痕和齿印。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个的?”
江语嫣懒洋洋地踢了踢丢在地上的小东西。
“天赋。”
“呸。”
江语嫣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个披着律师皮的衣冠禽兽。”
陈夜把烟掐灭,低头看她。
江语嫣此刻卸下所有伪装,蜷缩的姿势象一只吃饱的野猫。
她平时在苏倾影面前演好闺蜜,在外人面前演高冷名媛,只有在他面前,才露出这副毫不设防的模样。
“倾影最近怎么样?”
陈夜问。
江语嫣冷哼一声:“你自己的老婆,跑来问我?”
“她跟你说的肯定比跟我说的多。”
“确实。”
江语嫣翻了个身,趴在他腿上,下巴抵着他的膝盖。
“她上次打电话说你最近变了,比以前更会哄人,但也更能藏事了。”
陈夜没接话。
“她还说,”江语嫣的指甲在他小腿上画圈,“你身边的女人,好象越来越多了。”
“你不也是其中之一?”
“我不一样。”
江语嫣抬起眼,狐狸眼里的光在昏暗中格外锐利,“她们要的是你的心,我要的只是你的命。”
陈夜毫不留情地弹了弹她的脑门。
“好好说人话。”
“我的意思是,”江语嫣揉着泛红的额头撇嘴,“你迟早会翻车。倾影不傻,安然也不傻,更别提你身边律所的那些精英了。你哄得了一时,哄不了一世。”
“所以呢?”
“所以,”江语嫣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相抵,“趁翻车之前,多来找我几次。”
陈夜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开,起身去捡地上的衬衫。
“我该走了。”
“这就走?”
江语嫣不满地踹了他一脚,“这么久不见,我又准备了这么多好玩的,你也不多陪我几天?”
“你还想用几晚上?”
“至少三天。”
“没空,明天有正事。”
陈夜利落地扣好衬衫扣子,拎起外套。
江语嫣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陈夜,你知不知道你最招人恨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
“你在床上能把人拆吃入腹,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她用力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比我还狠。”
陈夜低头冷冷看她。
灯光下,江语嫣浑身伤痕却毫不在意,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这个女人确实与众不同。
苏倾影需要哄,安然需要宠,张灵溪需要管。
只有江语嫣,从头到尾只需要他放肆施暴。
“下周我请你吃饭。”
陈夜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身朝楼梯走去。
“不要饭,要你!”
陈夜头也没回,砰地带上铁门。
凌晨的文创园区空无一人。
他坐进车里,点了根烟,打开手机。
三十七条未读消息。
安然发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