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你是第一辩护人,法官问话你来答,公诉人发难你来挡。”
“我只负责在关键时刻给你兜底。”
安然用力点头。
“明白!”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市中级法院门口。
巍峨的法院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高高的台阶天然带着一种压迫感。
陈夜推开车门落车,扣上西装纽扣。
安然等人紧随其后,提着大大小小的公文包。
就在他们准备迈上法院台阶时,前面突然有人喊自己。
当事人家属许曼看到陈夜和安然出现,许曼立刻冲了过来。
“安然!陈律师!出事了!”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扶住她。
“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许曼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我刚才去书记员那里拿旁听证,书记员临时通知我。
原来的主审法官沉平突发急性肠胃炎住院了。”
陈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换谁了?”
许曼咽了一口唾沫,面露绝望。
“换成了刑一庭副庭长,号称铁面判官的赵红梅!”
听到这个名字,李哲和王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安然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赵红梅在新城司法界是出了名的死硬派。
极其看重检法两家的配合,对公诉方提交的证据几乎照单全收。
最要命的是,她极度反感辩护律师在庭上死磕程序问题。
谁敢在他的法庭上掀桌子,他真有可能当场把律师赶出去。
陈夜抬头看向法院大门。
临阵换将,还换了个最难缠的死硬派。
这时间点,太巧了。
周明那天刚被他怼到哑口无言,今天主审法官就突发状况,换成了赵红梅。
这是想用主审法官的威压,直接钉死二审,不给他们任何质疑鉴定报告的机会。
安然急得快哭了。
“老师,这可怎么办?”
“赵红梅出了名的不听辩护意见,我们的准备全白费了!”
陈夜拍了拍安然的肩膀。
“慌什么。”
“法官再硬,也得按法律条文办事。”
“他敢偏袒公诉方,我就敢当庭申请回避。”
“换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今天这庭,我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