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丫头直勾勾盯着他,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陈夜把水杯搁下。
“你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安然不乐意了。
她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两步走到他跟前。
“那不然呢?我连白酒都喝了,你还不给我句痛快话。”
陈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你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回去睡觉。”
安然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我很清醒,我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她仰着脸。
“你总说我心眼多,可我对你没耍过花招。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看不出来吗?”
陈夜没甩开她的手。
“你看上我什么了?钱?还是律所合伙人的身份?”
安然急了。
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少门缝里看人,你我就是喜欢。”
陈夜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丫头哪怕是表白,也透着一股精明世故的坦诚。
安然见他笑了,胆子更大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贴进陈夜的怀里,两只手环住他的腰。
“陈夜,张灵溪那个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的?她连法条都背不顺溜。”
陈夜低头看她。
“你今晚背得挺顺?”
安然被噎了一下。
“我那是让着她,但在别的事情上,我可不会让。”
她把脸贴在陈夜的衬衫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带我出差,不带秦可馨,也不带别人。
你敢说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陈夜看着她,“带你出来是为了干活。”
安然轻哼了一声。
“白天干活,晚上就不干活了?”
陈夜挑了挑眉。
这丫头今晚是铁了心要在这儿赖下去了。
安然松开手,转身去拿刚才带进来的手提袋。
袋子口敞开着,里面露出一点藏蓝色的布料。
安然从里面掏出那套衣服,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又把加速套装带来了。”
陈夜看着她手里那团衣服。
“什么东西?”
安然不解释,抓起衣服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咔哒”一声,门反锁了。
陈夜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板。
水流哗啦响了一阵,很快就停了。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动静。
几分钟后,门把手转动。
安然推开门走了出来。
藏蓝色的水手领上衣,短得刚过大腿根的百褶裙。
两条腿上裹着纯白色的过膝丝袜,勒出一点微肉的边缘。
头发被她用两根皮筋扎成了高高的双马尾。
平时职场里那个精明干练的实习律师不见了。
活脱脱一个青春期叛逆少女。
樱桃红的小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夜喉结滚了一下。
安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因为喝了酒,加之刚换衣服的折腾,她微微喘着气。
白淅的脖颈上还带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好看吗?”
陈夜没废话,直接伸手。
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收。
安然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大半夜折腾这些,不怕影响明天的状态?”
安然仰着头,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
“我现在的状态就很好。”
她踮起脚尖,凑近陈夜的耳边。
“你刚才说,这叫什么套装?”
陈夜问。
安然被他搂得死紧。
感受到那股极具压迫感的热力,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她咬着下唇,双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加速套装。”
陈夜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划。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带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什么意思?”
安然被他摸得浑身一软,只能靠在他胸口上借力。
“就是网上学的,双马尾,JK小裙子还有白丝。”
她嘟囔着,脸干脆埋进他怀里不吭声了。
陈夜低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传到安然身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