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她当时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总不能扔下她不管。”
“我没让你不管。”苏倾影说,“我只是让你量力而行。”
“我很量力。”
“量力到右臂骨裂?”
陈夜不说话了,电梯到了三楼。
安然正抱着一沓文档站在外面,看见电梯里的两人眼睛一亮。
“老师!苏姐!你们……”
“让开。”陈夜说。
安然侧身让开,等两人走出去又跟了上来。
“老师,张小姐没事吧?我听说她闹着要见你……”
“安然。”陈夜停下脚步。
“啊?”
“你很闲呀?”
安然眨眨眼。“还、还行?”
“那正好。”陈夜说,“去把周明远案所有涉案公司的工商资料重新整理一遍,今晚下班前给我。”
“啊?!”安然傻眼了,“那得有几百家啊!”
“那就加班。”
“可是老师你受伤了,应该多休息……”
“我休息我的,你加你的班。”
陈夜说得云淡风轻,“有问题?”
安然看着陈夜那张笑眯眯的脸。
再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苏倾影,突然觉得自己好象玩脱了。
“没、没问题……”她哭丧着脸,“我这就去整理。”
说完抱着文档一溜烟跑了。
陈夜看着她逃窜的背影,心情好了不少。
苏倾影摇了摇头。“你就会欺负小孩。”
“她自找的。”陈夜说,“走吧,回病房我骼膊有点疼。”
这招苦肉计果然好用。
苏倾影眉头微蹙,扶着他往病房走。
“怎么突然疼了?是不是刚才下楼扯到了?”
“可能吧。”
“让你乱跑。”
“是是是,我的错。”
两人回到病房,苏倾影扶他坐下,又去倒了杯水递过来。
陈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不生气了?”
苏倾影坐在床边,看着他打着石膏的骼膊。
“气有什么用?你从来就不听话。”
“这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说是意外。”苏倾影伸手,轻轻碰了碰石膏边缘,“疼吗?”
“不疼。”
“骗人。”
陈夜放下水杯,用左手握住她的手。“真不疼,看见你就不疼了。”
苏倾影想抽手,没抽动。“少来这套。”
“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