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夜回想了一下,那中间确实去了趟洗手间。
这丫头趁那几分钟跑去隔壁店搞了这么一出。
看来今天这场漫展从头到尾就是个精心设计的局。
从冲锋衣到战袍,从战袍到这身蕾丝。
一层一层扒,跟拆礼物盒似的。
安然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倔劲。
“今天是限定版温柔陈夜的最后几个小时。”
她走过来,脚步极轻。
“我不想浪费。”
到了沙发前,安然没坐下。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陈夜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俯下来。
蕾丝吊带的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
距离近到陈夜能闻到她身上桃子味香水和紧张的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老公,今天我不结巴。”
陈夜伸手扣住她的后腰,一用力把人拽进怀里。
安然闷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
这次她象是把攒了很久的勇气一股脑全砸了出来。
主动伸手去解陈夜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手滑了,第二颗成功。
陈夜按住她的手。
“急什么?”
“不急……就是怕一会又变回原来的陈夜。”
陈夜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这丫头真是把限定版这个梗玩明白了。
沙发太窄,两个人折腾了没两分钟就差点滚到地上。
陈夜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踹开卧室的门。
床是一米五的,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
枕头旁边放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布偶兔子。
安然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顺手柄布偶兔子塞到了枕头底下。
“藏什么?”
“不许看。”
陈夜没去管那只兔子。
黑色蕾丝在昏暗的台灯光下被褪去。
这次安然没有闭眼,也没有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睁着眼看着陈夜,睫毛颤得厉害,但目光没有避开。
十指扣紧。
跟白天在漫展上的姿势一样,只是力度更大。
她确实把所有都给了出来。
不再矜持也不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