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淡出鸟来了。
这种粗犷豪迈的吃法,正合他的胃口。
老头倒是没怎么动筷子。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保温杯,拧开。
一股子浓烈的酒精味飘了出来。
原来里面装的不是茶,是白酒。
“我们就着这烧卖喝点?”
老头冲陈夜举了举杯子。
“这就是我们的硬早点。”
“这大冷天的,喝一口身子才暖和。”
陈夜笑着摇摇头。
“我就不喝了,待会儿还得带他们去转转。”
“不过这顿我请了。”
“算是谢您的带路之恩。
也算是给刚才那‘五斤’赔个不是。”
一顿饭吃得满头大汗。
从胃到脚底板都暖和了过来。
结帐的时候,陈夜硬是把老头那二两外带的钱也给付了。
也不多,百十来块钱。
但那份舒坦,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出了门。
外面的风似乎都没那么刺骨了。
老头提着打包好的烧卖,站在路口给他们指路。
“从这儿打个车,往北走。”
“那个什么大昭寺,这会儿正好广场舞散了。
不过旅拍的都出来了你们注意点。”
“行,谢了您嘞!”
陈夜挥挥手。
拦下一辆的士。
“师傅,大昭寺。”
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安然手里捧着一个暖手宝。
热乎乎的。
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陈夜。
那种被抛弃的不安感。
终于在这顿充满乌龙和烟火气的早饭里。
一点点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