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极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
根本挡不住里面若隐若现的春光。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走廊昏暗灯光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尤其是那一双腿。
笔直,纤细。
上面竟然套着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丝袜。
长筒的。
袜口紧紧勒在大腿肉上。
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肉感弧度。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就象是一个原本清纯的小天使。
突然长出了恶魔的小尾巴。
又纯又欲。
要人命。
陈夜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你……”
安然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
脚尖在地毯上不安地碾磨着。
听到陈夜的声音,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
水光潋滟。
没有什么被上司撞破的羞耻。
反而满满的全是某种孤注一掷的渴望。
“老师……”
她开口了。
“关于那个案子……我想问你点东西。”
借口。
问案子就穿个睡衣跑过来了?还是那张睡衣?
陈夜就那么堵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羊。
视线从她那颤斗的睫毛,滑落到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最后定格在那双极具诱惑力的白丝长腿上。
“现在是半夜十二点。”
陈夜身体前倾,逼近她。
“孤男寡女。”
“你穿成这样来问案子?”
“安然。”
“你是觉得我瞎,还是觉得我是柳下惠?”
安然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门上。
退无可退。
她索性不装了。
“我不止要问案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
“我房间的灯……不亮了。”
说着。
她竟然伸手,抓住了陈夜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指尖滚烫。
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陈夜。”
“能不能……去我房间帮我修修?”
这一声“陈夜”。
叫得千回百转。
把那层名师徒的窗户纸,捅得稀碎。
陈夜看着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样子。
心里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马上就要压不住了。
灯坏了?
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