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红砖。
屋里除了一张破桌子,连个椅子都没有。
最显眼的是那铺占据了屋子三分之二面积的大土炕。
炕上铺着几床发黑的旧被褥。
角落里堆着一摞药盒。
这哪是生活,这是生存。
“姐?”
土炕的最里面,一个人影动了一下。
随后,一张和林雪一模一样的脸转了过来。
林霜。
她手里正拿着半成品的手工花。
看见站在林雪身后的陈夜,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手里的塑料花吧嗒一声掉在被子上。
那双眼睛瞪得溜圆。
那眼神里有惊慌有委屈、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陈……陈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