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野猫,爪子还挺利。
他关了水,擦干身子。
推门出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空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淡淡的香味。
床单已经被扯平了。
只是那朵梅花还在那儿。
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陈夜走过去。
伸手在那块红痕上摸了一下。
有点发烫。
“跑得倒是快。”
他摇了摇头,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
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这事儿整的。
以后见面怎么处?
当什么都没发生?
那显得自己太渣。
负责?
人家摆明了是来“还债”的,未必想让他负责。
“麻烦。”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
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转身去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西装。
换衣服,打领带。
那个玩世不恭的陈大律师又回来了。
只是系领带的时候,手稍微顿了一下。
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了那道抓痕。
出门。
打车。
早高峰的堵车大军简直让人绝望。
的士在二环上挪得比乌龟还慢。
陈夜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师傅,能不能快点?”
“快不了啊兄弟,前面又撞了。”
司机是个大叔,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吐槽。
“看这架势,估计得堵半个小时。”
陈夜叹了口气。
拿出手机。
微信里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全是律所群里的。
李哲那小子发了张自拍,两个黑眼圈重得象熊猫。
【李哲:陈哥,我申请工伤!昨晚喝得胃都要炸了。】
【王浩:加一,我现在看计算机屏幕都是两个。】
【秦可馨:都别嚎了,赶紧把案卷归档。陈律呢?还没醒?】
陈夜没回。
手指往下滑。
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上。
林雪的头像换成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干净,不起眼。
对话框里空空如也。
陈夜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半天。
最后还是把手机锁屏,扔在一边。
算了。
让她缓缓吧。
这姑娘脸皮薄,逼急了容易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