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过来。
语气兴奋得象中了彩票。
“陈哥!查到了!”
“孙涛这孙子,简直是时间管理大师!”
“怎么说?”陈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我们对比了张萍被迫加班的那几个时间段。
特别是那个连续37小时。”
李哲顿了顿,似乎在翻看手里的单据。
“那两天的凌晨一点到三点。
孙涛的信用卡在公司隔壁的喜来登酒店都有消费记录!”
“开房?”
“对!而且不仅是房费。
还有客房服务送的红酒和……避孕套。”
“同一时间段,他在酒店快活。
张萍在办公室熬得吐血。”
“而且我们还查到,在那之后的一周内。
他在同一家酒店又有三次消费,时间都是半夜。”
“这根本不是什么加班。”
“这就是他用职权逼迫下属给他腾时间、做掩护。
好让他自己去风流快活!”
“很好。”
陈夜挂断电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监控录像证明了他在工作场所的性骚扰和人身控制。
消费记录撕碎了他所谓的“陪团队加班”的谎言。
还坐实了他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压榨员工的事实。
但这还不够。
这只能证明他是个烂人,是个变态。
要证明张萍的死跟他有直接的法律因果关系,还需要最后一环。
那个把张萍从“抑郁”推向“死亡”的直接证据。
“去哪?”秦可馨发动车子。
“仁爱心理诊所。”
陈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刚收到的地址。
“去见见那位给张萍开药的医生。”
“如果不开口,那就想办法让他开口。”
第169章 把隐私权当遮羞布?给我撕了!
仁爱心理诊所。
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衣草香。
但对于张萍的父母来说。
这里却是女儿生前最后求救的地方。
张母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
双手紧紧攥着那个布包,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秦可馨握住老人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十分钟后,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走了出来。
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看了陈夜一眼,又扫过张萍父母。
“是张萍的家属吧?节哀。”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但很抱歉,根据《精神卫生法》和医生执业规范。
患者的诊疗记录属于绝对隐私。”
“就算是家属,或者是律师。
在没有患者本人授权的情况下。
我也不能提供具体的谈话内容。”
“这是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