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锋的星辰剑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剑光,在锁链群中穿梭。剑光精准地切在锁链的节点处——那些血色符文最密集的地方。每一剑都切在要害,锁链应声而断,断口处有暗红色的血液喷出,但很快就被剑光蒸发。
沈毅然的惊雷阵盘同时祭出。他盘膝坐在阵盘中央,双手结印,紫金色的雷光从阵盘中涌出,在熔炉周围交织成一张电网。电网的网格很密,将那些从熔炉中涌出的血色符文困住。符文在电网中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但无法逃脱。
林砚秋的玄水镜镜光照向熔炉的核心。镜灵澜的力量将熔炉的能量结构一一映照出来,每一处符文、每一条能量回路都清晰可见。
“熔炉的核心在底部!”她喊道,“是一个血色的晶石,和噬魂妖的煞晶类似!毁了它,熔炉就会失效!晶石周围有五条能量回路,分别连接着五个元婴期魔修的丹田!他们在通过晶石吸取熔炉的力量!”
顾思诚量天尺清辉探出,感知着熔炉底部的能量分布。确实,那里有一枚巨大的血色晶石,晶石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游动——那是被囚禁的生灵魂魄。晶石的表面有五条暗红色的能量触手,向上延伸,连接着五个不同的方向。
“先解决那五个元婴期的魔修。”顾思诚说,“切断能量回路,熔炉的力量就会减弱。”
血屠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汉,身高三丈,皮肤呈暗红色,肌肉虬结。他的手中握着一柄血色的巨斧,斧刃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他的身上没有穿甲胄,只有一条兽皮裙,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
“谁敢闯我师父的熔炉?!”他怒吼一声,巨斧抡起,劈向赵栋梁。
赵栋梁不闪不避,烈阳刀迎了上去。刀斧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白金色的火焰与暗红色的血气碰撞,激起漫天的火星。血屠的力量极大,赵栋梁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但血屠的巨斧上被太阳真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缺口。
石虎从侧面冲了上来,覆地印化作山岳大小,砸向血屠的后背。覆地印的灵光土黄色,沉重如山,砸在血屠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血屠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他的背上有血色的骨甲浮现,骨甲的表面有符文流转,将覆地印的力量卸掉了大半。
“石虎退后!”赵栋梁喝道,“他的防御很强,你的覆地印伤不了他。”
石虎收起覆地印,后退了几步。坤元护盾的灵光笼罩全身,土黄色的灵光将血屠的血气隔绝在外。
赵栋梁的烈阳刀再斩,这一次不是斩向血屠的身体,而是斩向他手中的巨斧。刀罡精准地劈在斧刃的缺口处,巨斧应声断裂,血屠被震得后退了数步。
血煞从侧面袭来。
他没有近身,而是远远地站在熔炉的上方,双手结印。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血箭,如同暴雨般射向众人。血箭的速度极快,每一箭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箭头上凝聚着狂暴的魔气。
林砚秋的天罗阵旗在众人周围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血箭挡在外面。血箭撞击在光幕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化作血雾消散。但血箭的数量太多了,光幕开始闪烁,旗面上的符文明灭不定。
“撑不了多久!”林砚秋喊道。
雪漓催动玄冰凝魄剑,在光幕外面凝结出一道冰墙。冰墙晶莹剔透,将那些血箭冻结在半空中。冰晶在血箭的撞击下碎裂,但新的冰墙又迅速凝结。
“我帮你!”雪漓说。
血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雪漓身后。
他的身体融入了血雾之中,无声无息,连神识都感知不到。他的手中握着一柄血色的匕首,匕首的刃口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转。他举起匕首,刺向雪漓的后心。
青汐的风心佩突然亮了起来。
风心佩感知到了空气的异常——有一缕风在被某种东西扰动。那扰动极其微弱,但风心佩捕捉到了。
“雪漓姐姐,身后!”青汐喊道。
雪漓来不及转身,玄冰凝魄剑在身后凝结出一道冰墙。血影的匕首刺在冰墙上,冰墙碎裂,但匕首的势头也缓了一缓。
楚锋的星辰剑从侧面刺来,银白色的剑光精准地刺入血影的身体。血影闷哼一声,身体从血雾中被逼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沈毅然的紫电刃紧随其后,紫金色的雷光劈在血影的身上。雷光在血影的身体中炸开,将他的经脉震碎了大半。血影的身体软软地倒下,手中的血色匕首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血魂的偷袭被发现了。
他躲在熔炉的阴影中,双手结印,幽蓝色的魂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魂针,向众人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