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铁幕之下
中走出,向着梧洲的边界行去。

    顾思诚走在最前面。他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量天尺在紫府中由元婴手持。他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后期,体表散发着淡淡的土黄色妖气,看起来就像一个血脉驳杂的土行妖族。

    赵栋梁跟在他身后。他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柄普通的精铁长刀——真正的烈阳刀在紫府中由元婴手持,他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后期,体表散发着赤金色的妖气,灼热而张扬,像一个火行妖族的年轻护卫。

    楚锋走在赵栋梁身侧。他身着白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柄普通的精钢长剑——真正的星辰剑和太乙精金剑在紫府中由元婴怀抱。他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后期,体表散发着银灰色的妖气,冷冽而内敛,像一个金行妖族的剑修护卫。

    林砚秋走在顾思诚身后。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玄水镜在紫府中由元婴手持。她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后期,体表散发着湛蓝色的妖气,如水波荡漾,像一个水行妖族的账房先生。

    陆明轩走在队伍中间。他身着青色长袍,蕴灵玉瓶在紫府中由元婴手持。他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后期,体表散发着翠绿色的妖气,生机盎然,像一个木行妖族的药师。

    雪漓走在陆明轩身侧。她身着冰蚕丝袍,腰间系着储物袋,颈间挂着寒月佩。她的修为本就是金丹大圆满,不需要压制,但需要收敛冰霜气息,只释放出淡淡的冰系妖气。她走在队伍中,看起来就像一个冰系妖族的向导。

    石虎走在最后面。他身着灰色短褂,背后背着粗布包裹的坤元护盾,腰间系着储物戒。他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初期,体表散发着土黄色的妖气,厚重而沉稳,像一个土行妖族的杂役。

    长风走在队伍最前面领路。他身着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苍鹰翎羽——那是他化形时褪下的本命翎羽,可作信物。他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大圆满,体表散发着青灰色的妖气,凌厉而敏锐,像一个苍鹰族的首领。

    八人,八种气息,八种血脉。看起来就像一支来自边荒的、血脉驳杂的流浪商队。

    踏入梧洲的瞬间,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不是湿度,而是一种无形的、压在肩头的“重量”。那是妖气中蕴含的血脉等级威压,是天凤妖王数千年统治在天地间留下的烙印。高等妖族的妖气霸道张扬,所过之处,低等妖族的妖气会被自然压制,如同野兽遇到了更强大的同类。

    顾思诚敏锐地感知到这种威压。他的元婴在紫府中微微皱眉,量天尺轻轻震颤,丈量着这种威压的强度与范围。元婴圆满的修士,对这种精神层面的压迫有天然的抵抗力,但他还是刻意让自己的妖气表现出被压制的状态——一个金丹后期的边荒商队货主,不该对天凤妖王的威压无动于衷。

    赵栋梁的反应更加直接。他的烈阳元婴在紫府中睁开眼,眼中燃起金色的火焰,太阳真火的本能让他对这种威压产生了对抗意识。但他立刻压下,让自己的妖气表现出微微的紊乱,像一个金丹后期的火行妖族面对王族威压时的正常反应。

    楚锋的星辰元婴连眼皮都没抬。他的剑心通明,对这种威压视若无物。但他的妖气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丝颤抖——那是他刻意控制的,伪装出来的敬畏。

    林砚秋的符阵元婴手中玄水镜微微一闪,镜光将威压的波动映照出来。她感知到了这种威压的规律——不是均匀的,而是有节奏的脉冲,如同心跳。她的妖气表现出轻微的波动,像一个金丹后期的水行妖族面对威压时的自然反应。

    陆明轩的木灵元婴手中蕴灵玉瓶微微发光,木灵生机自然抵御着威压的侵蚀。他的妖气表现出温和的顺从,像一个金丹后期的木行妖族对王族的敬畏。

    雪漓和石虎的感受更加直接。金丹修士没有元婴护持,只能以肉身和神魂硬抗。雪漓的冰蚕丝袍微微发光,帮她抵御了一部分威压,但她的脸色还是白了一瞬。石虎的护盾在背后微微嗡鸣,土行之力自然护主,帮他稳住了心神。

    长风走在最前面,苍鹰族的血脉让他对这种威压有天然的敏感。他的妖气微微收敛,表现出顺从,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那是化形大妖的本能,不会因为压制修为而消失。

    “这就是梧洲。”长风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归乡的感慨,也有对故土压在心头的沉重,“血脉定尊卑,等级如铁幕。高等妖族横行无忌,低等妖族苟且偷生。我离开三百年了,它还是老样子。”

    他指着远处山脊上的一道金色流光:“那是天凤族的巡察使,元婴期的修为,日行万里,巡视整个梧洲。我们最好别碰上。”

    众人收敛气息,沿着长风指引的山间小道,向梧洲腹地走去。

    一路穿林越山,梧洲的景色,与神洲、霸洲、瀚洲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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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山,不是神洲的秀美,不是霸洲的苍茫,不是瀚洲的荒凉,而是一种原始、蛮荒、充满野性的壮阔。十万大山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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