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的，对圣瞳的信仰坚定无比，绝无二心。”

    坚定无比？绝无二心？

    玄翎圣女心里冷笑，她之前觉得小芸也是如此，她自己也是如此，但结果..

    “既是我圣教姐妹，更应为圣瞳大业尽心。去吧，让她小心应对，务必取得那姜宸的信任，伺机而动。”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定让云锦好好伺候瑞王殿下，不负圣女所托。”

    王妈妈躬身领命，旋即转身出去了。

    等到出了房门，她脸上这才闪过一丝肉痛之色。

    这云锦可是她花了十数年心血，精心培养出来的摇钱树。

    琴棋书画，仪态风韵无一不是按最高标准调教。

    尤其是那才情，不知吸引了多少豪客一掷千金，为她赚取了巨额银钱。

    在这行里，谁不知道青楼女子只有在出阁前和出阁梳拢那一日身价最高，最能捞金？

    若是真让云锦去接近瑞王，按照那位爷刚才表现出来的混不吝的架势，只怕今晚这清白身子和头牌名声，都得搭进去。

    这损失....

    但不让她去陪似乎也无法。

    王妈妈看了眼诗笺上瑞王添的那行字。

    滚出来接客，不然弄死你。

    多么猖狂。

    如此直白，粗鲁，甚至带着杀气的言语，简直是对整个青楼行业的践踏，是对她玉华园花魁头牌的羞辱。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一位亲王，王妈妈毫不怀疑，若是云锦敢不去，这位瑞王殿下绝对干得出砸场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