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笔随意一丢,把诗笺丢还给她,淡淡道,“现在可以送去了,拿去给你们那花魁好好看看。”
王妈妈接住后,下意识低头去看,顿时脸色一变,又看了眼姜宸,随即躬身道:“是....是,奴家这就送去。”
说罢,这才拿着那张诗笺退出了天水阁。
姜宥在一旁也有些发愣,旋即问道,“三弟,你添了句什么,竟让那老鸨如此失色?
“”
“随便添了几个字而已,二哥的诗虽好,但却不一定奏效,有了小弟添的这句她准来。”
此时,走出阁门的王妈妈,又看了眼手中的诗笺,却没有去寻云锦,而是脚下步伐加快,径直朝着玄翎圣女落脚的内院静室疾步而去。
玄翎圣女正在房中静坐调息。
今日午后,她已通过教中渠道得知姜宸抵达京城,入住瑞王府的消息。
但皇城大内,亲王府邸,守卫森严,可不是她能轻易潜入进去的。
她正暗自思忖,该以何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与主子取得联系,既能传递消息,又不暴露自己与主子之间的真实关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却克制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
“圣女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是王妈妈的声音。
玄翎圣女收敛心神,恢复清冷语调:“进来。”
房门被推开,王妈妈快步走入,随即反手关上房门,直接跪伏在地,低声道:“属下叩见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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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何事要禀报?”
王妈妈抬起头,“圣女,那瑞王姜宸来了!此刻就在我们玉华园内!”
玄翎圣女闻言,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主子来了?
他怎会突然到此?难道是.....他知晓我已至京城,并落脚于此,特意来见我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她稳住心绪,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问道:“他与谁同来?”
“是与信王殿下一同前来。”王妈妈连忙回答,“信王是玉华园的常客,今日想必是他做东,硬拉着瑞王来的。”
玄翎圣女蹙了蹙眉,难道主子并不是特意来寻她,而是恰逢其会?
她见那王妈妈说完后,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自己脸上,带着探究与请示之意,又立刻想起自己此行出来的理由。
前番刺杀失败,如今急于雪耻。
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冰冷,周身仿佛有寒气弥漫,冷哼一声:“很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今日,是圣瞳给我机会,让我一雪前耻!”
她话语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剑冲出去。
王妈妈见她如此反应,脸上却露出迟疑和担忧之色,小心翼翼地劝谏道:“圣女大人息怒,如今机会虽是难得,但,但若在此动手杀了瑞王,只怕...只怕我们这玉华园就要大祸临头了。”
她顿了顿,见圣女眼神更冷,连忙补充解释:“圣女明鉴,这玉华园不仅是教中重要的财源,每年为圣教输送大量银钱,更是咱们在京城打探消息,结交权贵的重要据点。
若瑞王死在这里,朝廷震怒,必定严查,这园子....怕是保不住了,还会牵连出许多暗线,损失实在太大。还望圣女以圣教大业为重,三思而后行。”
玄翎圣女本也无心动手。刚才不过是维持人设,但戏必须做足,她当即柳眉倒竖,呵斥道:“混帐!你在教本座做事?难道我圣教圣女受此大辱,就要因你这区区一处园子而忍气吞声不成?!”
她声音冰寒,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王妈妈浑身一颤,心道这圣女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眼高于顶,孤傲自矜。
连忙磕头:“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只是.....只是....
玄翎圣女“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仿佛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冷冷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王妈妈见她语气松动,连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压低声音道:“属下以为,刺杀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可先使人接近他,之后再慢慢查找机会。”
“谁去接近他?”
“这.....属下觉得,让云锦姑娘前去最为合适。她是我们园子里的头牌,容貌才情都是顶尖,而且瑞王也指名让其前去,定不会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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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翎圣女闻言,眼神微凝,追问道:“这云锦,可是圣教中人?”
王妈妈连忙点头,语气肯定地回道:“回圣女,云锦是。她是奴家从小